程笑尚未說些什麼,陸半夏卻是有些憤怒的說道:“你這莽漢好不講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在這裏打家劫舍了?要不是我們及時進來,這婦人早就見閻王了,大姐,你倒是說句話啊!”
陸半夏說著就轉身看向身後的婦人,卻見到婦人如同老鼠見到貓一般,將自己的身子躲在牧蝶的身後瑟瑟發抖,不曾言語。
“哼!我哪隻眼睛看到了!你去打聽打聽,在這十裏八鄉之中,我狗蛋眼睛就是尺,我嘴巴說的就是法。你這女子倒是伶牙利嘴,不如今天跟我走了,今晚咱們就洞房花燭,讓你免受饑餓之苦!”橫肉胖子狗蛋哈哈大笑,嘴上不幹不淨的說著,滿臉的橫肉一顫一顫,滿眼淫邪,一看就是個禍害鄉裏,橫行霸道仗勢欺人的人物。
陸半夏被氣得不輕,作為大理寺官員,從小在京城豪門院裏長大的千金大小姐,哪曾被人這樣用言語欺辱過。登時拔出了長劍,一劍刺去。
那胖子也是個滾刀肉,見陸半夏直接長劍刺來,一手奪過身旁人手上的木棒,打在長劍上,陸半夏武功很是不錯,見胖子木棒橫揮,向她砸來,半途變招,身形一轉躲過了木棒,旋即一腳蹬向胖子的肚子,另一腳借勢向上一踹,使出了一招兔蹬鷹,那胖子下巴被踹了一腳,吃不住力向後退去。陸半夏手中長劍一卷,便將胖子手中木棒一劈兩段。胖子被打退幾步,撞到一個漢子身上才停了下來,噗的一聲,吐出了兩顆牙齒。
胖子身後的幾個大漢看到胖子吃了虧,頓時就衝上將陸半夏圍了起來。
牧蝶和程笑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陸半夏哪都好,就是心慈手軟。原本應當是直接下狠手震懾住的,卻是讓他隻受了點皮外傷,而造成了被合圍的局麵,可是陸半夏的這點,又是讓程笑和牧蝶喜歡的,古人常說有些女子讓人又愛又恨不是沒有道理。
程笑和牧蝶也上前,和那幾名漢子對峙了起來。
“涼的!饒子還滅有七過這麼大的灰。”帶頭的狗蛋揉了揉下巴,從身旁受傷的人手裏搶過一根木棒,吐出一口血水,含混不清的喊著衝上前來。
程笑見那胖子雖是五大三粗,卻是個隻會用蠻力的家夥,直接欺身上前,躲過這一棒子,一拳打在胖子的手腕處,胖子吃痛,手上一鬆,棒子從手上掉了下來,程笑另一隻手抄起棒子,借著衝勢繞到胖子身後,轉身一棒子打在胖子的後腦處,胖子後腦一痛兩眼一黑,撲倒在地上。
“你們四屎人啊!”胖子掙紮著從地上坐了起來,揉了揉後腦,發現滿手鮮血,後腦已是被程笑這一棒子打破,臉上肥肉顫啊顫啊的,憤怒的大喊著。
“你們給偶……這幫銀點子硬,給偶策。”胖子看了眼身前的陸半夏和牧蝶,才知道眼前的人不好惹,轉口大喊,手腳並用的爬起身,帶著這幫小弟就向外跑去。
那原本坐在地上,六神無主的婦人見此情景,神情卻是焦急了起來,拉著陸半夏和牧蝶的衣袖說:“快走!快走!你們惹了大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