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過晚上七點,貝貝和楊帥手拉著手在街上散步。
自從到豐源上任,楊帥還從沒有晚上在街上散過步。街道上依然是車水馬龍,街道兩旁的人行道上,行人們沒有像白天那樣匆匆忙忙的,他們悠閑愜意。街兩旁五光十色,燈光燦爛,到處閃耀著霓虹燈的色彩。街上招牌林立,街邊的小音響裏,播放著柔美的歌,好一個美麗的豐源夜生活。
兩個人邊走邊互相傾吐著情話,甜言蜜語,不時的嗤嗤輕笑,多麼浪漫的一對情侶。前邊有幾個年輕人穿的花裏花哨的,其中兩人還把頭發染成了黃色、綠色。有一個駝背的老人正在唱著什麼?幾個年輕人有的拿著瓜子皮,有的拿著硬幣,時不時的扔到老人的破碗裏。那駝背老人一邊唱著還一邊獻媚的衝著幾個年輕人點頭哈腰。走的近了,也聽到駝背老人在唱什麼了,他在唱一段小酸曲兒:
走江北,闖江南,
江南的妹子可真甜。
奶子大,屁股圓,
小腰一捏可真軟。
妹子妹子,你莫走,
哥哥想拉拉你的手。
妹子妹子,你莫忙,
給你個甜豆,你嚐嚐。
妹子扭著腰,對我浪一浪。
我趕緊駝著背,對她唱一唱。
妹子本來對我挺好,
無奈我的背上背著鍋。
這個鍋,肉真多。
白天放屁難,
晚上衣難脫。
獨對空房好寂寞,
好寂寞。
隔壁有個老寡婦,
那個寡婦話真多。
老羅官,來找我,
晚上我給你暖被窩。
我走的慢,還背著鍋。
老寡婦抿嘴兒笑話我。
老羅鍋,走快點兒,
別那樣一步一步的挪。
老羅鍋,我真心酸,
追不上老寡婦心不甘。
我心不甘!
呐哈哈……。幾個毛頭小子哈哈大笑。那個綠毛小子走上前去摸摸老頭的駝背,又拉拉他的破衣服。
“我說老羅鍋,你這才藝還行啊!怎麼樣,跟我們去浪一浪!”
老羅鍋說:
“幾位小哥,我這破衣爛衫,還背著這個肉鍋,怎麼去跟你們浪啊?”
這幾個青年哈哈大笑。其中有一個像是領頭的大概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對著綠毛小子就罵:
“你他媽的摸他的羅鍋手髒不髒啊?一會兒還要去玩兒呢,你這爪子弄這麼髒,怎麼摸人家大閨女的屁股?”
“哈哈哈,………!”
幾個毛頭小子哈哈大笑
那綠毛小子說:
“哥,一會兒我去洗洗,我拿香皂擦擦,好好洗一洗!”
然後又看著老羅鍋,“啪”的在鑼鍋上打了一巴掌。
“唉!你這個老羅鍋真他媽髒,我這摸你一下,一會兒打牌了,他媽的要輸了我可饒不了你!”
那老羅鍋滿臉賠笑:
“哦,對不起了,小哥呃,對不起,我這也沒新衣服穿了,我這髒慣了,一個月不洗澡,半個月不洗手,那是常事啊!”
綠毛小子“呸呸呸”,幾個唾沫吐在了羅鍋身上。
性質慢慢的變了,其中一個年輕人“啪”的把老羅鍋的破碗踢開。破碗裏的瓜子皮,一些零鈔還有硬幣滾了一地,灑了一片。那老羅鍋苦苦哀求:
“幾位小哥 你們別欺負我呀 我我這連飯都吃不上了,求求你們了!”
那領頭的青年人衝幾個人一揮手
“走吧,別他媽戲耍這老羅官了,沒什麼意思!”
可是其中一個年輕人卻定定的望著對麵,挪不開腳步。
那領頭的年輕人問
三台,你他媽愣什麼?我說讓你走,你耳朵聾了。那年輕人看著對麵顧不得回頭。
“太歲哥,你看那女人,多他媽浪?”
年輕人們仔細一看
“哇塞!真有這麼漂亮的美女呀!”
已經走了幾步遠的幾個年輕人,又轉回身來。貝貝柳葉細眉,粉臉含春,櫻桃小嘴不點而赤,皮膚細白如羊脂白玉,胸部傲然,曲線優美!幾個毛頭一個個張大著嘴巴,哈喇子都流了出來。
“哇!這小子真他媽有福氣呀!領著這麼個大美女出來玩兒。也不怕咱們幾個把她給辦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