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姝丹越說聲音越小,她想起了傅家長輩的神情,好像早就知道了似的。
“別的不說,傅家的兒媳婦都會有一個鐲子,你的是曾經我娘進門時的,她直接給了你,這個可是無價的。”
“別的叔伯家兄弟多,伯母嬸子們會重新準備,可我家就隻有我一個,你的就是我奶奶給我娘的,你說……你還想賴賬?”
“我……我不知道啊?”
任姝丹縮了縮胳膊,她手腕上戴著的應該就是那個吧。
她就覺得這個是裏麵最便宜的,可樣式好看,她就戴著了。
怎知道,這最便宜的,反而最貴重。
“不許摘!”孟添醒察覺到了她的意圖提前一步製止了。
“我……我現在有點亂。”
“那你先休息,隻是這鐲子不能摘,不吉利。”
任姝丹本就迷迷糊糊的,被他一嚇唬,也就真的不敢摘了。
不過她都不知道這一天是怎麼過的。
等到自己躺在床上的時候,看著手腕上的鐲子,人還是蒙的。
所以,她真的可以喜歡孟添醒了?
之前那些被壓抑的情感如今像是衝破牢籠的巨獸,呼嘯著衝了出來,勢不可擋。
孟添醒這裏,並沒有任何擔心。
他雖然不是情場高手,可是看到小丫頭的神情就知道了,她不會拒絕的。
第二天一早,任姝丹還有些羞澀,可是轉念一想,男婚女嫁,這是很正常的事兒。
而且,萬一大粗腿跑了可怎麼辦?
孟添醒,長得俊,身份地位高,又會賺錢,這就是妥妥的好相公人選啊。
還不納妾,家裏人也好。
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咳咳……那個……”任姝丹深吸了一口氣,“你要是沒騙我的話,我……我覺得……我們還是可以……試試的。”
孟添醒搖頭。
任姝丹急了,“你不會反悔了吧?我就說你在逗我玩,這樣有意思嗎?”
“誰要跟你試試?”孟添醒勾唇拉住了她的手,“我認準了你,便非你不可,你的心意我隻怕比你還懂,無論是那樣,我都是你最好的選擇。”
任姝丹也沒想到,看似溫潤的人,居然這麼霸道,都不允許比人拒絕的嗎?
不過……她怎麼覺得此刻的男人那麼讓人移不開眼睛呢?
“那個……”
“此時,我爹娘已經在為我們準備婚禮?”
“啊……這也太快了吧?不行不行。”
任姝丹雖然覺得無論從哪方麵來看,他都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她的理智告訴自己,這是關於她一輩子幸福的事兒,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任姝丹了。
她可以自己保護任家,她也可以成為任家的驕傲,她甚至想過此生不嫁的。
可是……
“我……太急了。”
“我隻是告訴你,我對此事的認真,從確定是你後,我便一直等著你,隻可惜你這丫頭一直沒有發現罷了。”
任姝丹吐了吐舌頭,“我還有個問題,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