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 白花花的身子(1 / 2)

張三等人想了整整一宿,還是沒想出來,終於在心底認定,這道難題對他們是無解的。

隻好按照王揚的意思,挖了兩棵大樹,帶著十個人,徒步趕來。

這實在是難為了他們,羊駝可馱不動這麼重的樹木,隻能依靠人力來運送,大大阻礙了前進的速度,讓張三等人叫苦不迭。

……

另一邊,王揚加緊製作工具,一把把刨刀,刻刀等工具紛紛製作出現,被王揚快速磨利,組裝完畢。

他估算了一下銅和錫的數量,感覺有些少,做了這些工具以後,就沒辦法製作其他的工具了。

他隻好精打細算,一點一點的運用。

那些不合格的青銅器,被他繼續回爐,將錫提取出來。

他點了堆木炭,將那些不合格的青銅器,全部敲成小塊,手上的銅錘子“當當”落下。

青銅器在銅錘狂風暴雨般的轟擊之中,出現大量的裂痕,碎成非常多塊。

這個場景很有意思,明明青銅器比銅器硬上許多倍,卻被銅器砸得四分五裂,再看銅錘,除了表麵有些許的凹陷外,再沒有半點損壞。

古人雲太剛易折,太柔則靡,說的是太硬了就容易斷,就像過分的青銅器。太軟了容易彎曲,就像錫。當然,深意指的是做人。

而銅器嘛,剛柔並濟,反而不容易損壞變形。

將這些砸碎以後,裝進小碗,放進火堆中。利用溫度的差異,讓錫分離出來。

很快。就見到錫變成白色,然後熔化成液體。慢慢流下。

王揚便將那些沒有熔化的青銅取出來。

沒錯,盡管經過分離,銅器中依然會殘留錫成分,因為錫有很強的黏性,完全煉出來是不可能的。

王揚隻煉出了少許的錫汁,裝進其他碗裏保存,準備再次煉製新的青銅器。

處理完了這些,他便坐到地上大口喝水,擦了擦頭上的汗。麵對大太陽的炙烤,十分難受。

而且最近是雨季,時不時就下狂風暴雨,要是一不小心將全身淋濕,想要擦幹實在是難。

為啥?因為他有一身毛……

身旁一圈孕婦坐在地上,好奇的打量著各類銅器和青銅器,有的拿著匕首,有的拿著鏟子,畫著圖畫揣摩可能的用法。

王盈盈雙目緊緊的盯著一把剪刀。瞪了直有十幾分鍾,好似那把剪刀欠了她的錢,一直和剪刀過不去。

王揚一看頓時樂了,將剪刀取了過來。雙目閃爍精光。

“我這是要告別長毛時代了?”

說著,他將小腿傷口處的毛發剪掉,露出白皙的肌膚。

那道傷口已經結疤。走起路來感覺不到疼痛,可惜還是不能用力的跑。估計傷到了筋。

然而王揚的目光卻是在自己潔白如雪的小腿上。

“真白呀……”

“嗚嗚!”他的古怪舉動立刻將其他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看著他的白小腿。興奮的比劃著什麼。

他覺得很是開心,迅速將自己的胸口,手臂,大腿小腿能剪掉的毛全部剪掉,然後讓王盈盈幫自己將後背上和一些剪不到的地方也拾掇幹淨。

最後,他將自己亂糟糟的長發剪成了短發,前邊剪了個留海,來到河邊。

望著河中終於有了個人樣的倒影,一時間感慨萬千。

他的身體確實很白,看上去白得有些病態,常年不見陽光的肌膚,在這一刻完全的展現在他眼中。

他覺得有些不適應,感覺暖轟轟的包裹感瞬間消散,一陣風吹來,都有些涼颼颼的。

但很快,他就感覺到另一種不適應,那些在毛下的皮膚常年不見陽光,猛然暴露在赤道的毒辣紫外線下,感覺像無數根針刺下來,痛癢難忍。

“我得忍,我還得忍!我必須忍,隻要忍過去,那些跳蚤就沒了!”

想著再也不用和跳蚤每日每夜的戰鬥,王揚咬緊了牙關。

可惜適應需要個過程,他的皮膚很快就被曬成通紅,躲進了倉庫中。

猛然發現剪刀的新用途,其他人迅速的效仿,在自己身上大剪特剪,王盈盈甚至打算把頭發也給剪了,不給跳蚤任何可趁之機。

王揚眼疾手快,一把奪過剪刀,不讓她把頭發剪掉,隻是稍微修剪了一下,依然長發及腰。

他對眾孕婦表示,女人嘛,頭發長點更好看。

一眾孕婦表示懷疑。

看著一具具白花花的身子,王揚覺得有些可樂,她們的身子確實是潔白無暇,可惜手腳腦袋卻是黑得一塌糊塗,怎麼看怎麼不協調。

剛想取笑兩句,忽然想到自己也一樣,便帶著羨慕的目光,看向那些直立人。

直立人的身上本來毛就不多,在這裏生活久了,全身都被曬成了健康的小麥色,十分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