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猝不及防突然停在葉秋麵前,和她隻有一拳的距離,葉秋被嚇得連連後退
黑燈瞎火的出現這麼個‘怪物’就已經夠嚇人的,突然湊這麼近,都快嚇死她了
老頭嘴裏還在念念叨叨,還有什麼?還有什麼?
後退出去十幾步的葉秋,覺得自己眼睛都沒眨,都沒看清老頭兒怎麼過來的,人家就伸手抓住她的肩,“告訴我,還有什麼?你放了什麼,為什麼我聞不出來?”
葉秋掙紮了一下,可那隻手就像焊在她肩上的一樣
透過亂糟糟披散在臉上的頭發,葉秋模糊看得見一雙眸子正執著的盯著她
葉秋壓住心底的害怕,鎮定下來說,“你先放開我”
老頭態度堅決的說,“你先告訴我”
害怕到達頂點之後反而不怕了,“你不放開我,我就不說”
“你不說,我就不放開”
……
就這麼僵持了一會兒,葉秋初步可以判定,這老頭從應該不會隨意傷人
“你聞不出來,不代表嚐不出來,你先放開我,自己去嚐嚐”
“我都聞不出來,那更嚐不出來,我徒弟告訴我,不能隨便吃陌生人的東西,你先告訴我,我就放開你”
“可是你這樣嚇到我了,我一緊張就容易忘記東西”
老頭兒迅速的伸出一隻手,抓住葉秋的手腕把脈,但另一隻手紋絲不動,一點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葉秋:……
很快老頭兒放開葉秋的手,“雖然先天不足,不久前還差點一命嗚呼,但後期調理的不錯,你現在除了月事不規律,別的啥毛病沒有,別想糊弄我,快說,你都放了啥?”
葉秋一方麵感歎自己猜對了這老頭是行醫的,另一方麵又不得不佩服空間井水和那些藥物的強大之處,她先天不足,又長期忍饑挨餓,再加上救景明宛時遭受的重創,雖然年紀輕輕,但身體早就千瘡百孔了,沒想到這才短短多少時日啊,便給調理得差不多了
不過這老頭的醫術倒有兩把刷子
葉秋反問老頭兒,“你是怎麼把鼻子練得這麼靈敏的?”
“這是我的獨門手藝,不可說”
“那我熬湯的手藝也是我的獨門秘籍,不可說”
兩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看到他這麼有耐心,葉秋反倒更不怕他了
老頭一隻手在身上左摸右摸,終於摸出來一根銀針,在葉秋麵前晃了晃,瞪著眼睛氣鼓鼓的說,“你不說,我就用針紮你,可疼可疼可疼了”
“你被紮過?”
“那可不嘛!可疼可疼可疼了,我徒弟太壞了,天天壓著我紮針,要是把我紮漏了可咋整?
所以我就偷偷跑了,我躲起來了,他找不著我了,哈哈,我聰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