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琰回到飛魚門後,一眼看到紫藤倚靠在牆角,麵色微醺,發帶隨風飄舞,別有神韻。
“溫師弟,這幾日你去了哪裏?大師姐喝酒都找不到個伴。”紫藤笑了笑,仰首猛灌一口烈酒。
溫琰笑嘻嘻地迎了上去,道:“這幾日山中憋得慌,師弟出去散了散心,順路在集市采買了一些貨物!”
紫藤啞然一笑,道:“溫師弟,你拖欠我的一缸酒還記得?”
溫琰竟然將這事忘得一幹二淨,不過還好置辦了釀酒的東西,最起碼有個說辭,賠笑道:“大師姐,我在山下無意中得到一本釀酒的秘籍,可釀出天下最美味的酒。這不,第一個便將好消息告訴你。”
“天下最美味的酒?”紫藤滿麵笑容,道:“大師姐我嘴刁,你可不要糊弄我。”
“師弟哪裏敢糊弄大師姐。”溫琰意念一動,胸前的雀幽塔飄出一團濃霧,霧氣散去,地麵擺著兩個大缸,一袋米,還有一些禽畜內髒之物。
紫藤看了一眼血淋淋的內髒,道:“內髒?你拿內髒釀酒,這酒還能喝嗎?你會不會被人騙了?”
溫琰自信不疑,道:“大師姐可聽說過猴兒酒?”
“知道。”
“猴兒酒可是將果實漚爛發黴釀成的美酒。大師姐你說這酒是臭還是香?”
“溫師弟說的有幾分道理,如此的話,咱們這便開始釀酒!”
溫琰苦笑一聲,道:“可師弟對釀酒之法不太明白!”
紫藤笑道:“釀酒之說,大師姐倒是略知一二,你先去後山取來清泉之水。”
二人一拍即合,分頭行事。
這不,溫琰提著兩個大水桶去往後山打水,來到溪水邊,掬起一捧清泉水送入口中,冰涼甘甜,沁人心脾。
打滿兩桶泉水,急匆匆的來到火房,看到紫藤又是生火,又是洗米,忙的不可開交。
溫琰愣愣地看著大師姐的模樣,見她額頭滲出滴滴汗水,想為她抹去。他曾幻想過,若能娶到一位貌美勤快的妻子那該多幸福。
紫藤撩起垂落的發帶,眼中散發出盈盈春意,看到溫琰呆滯的模樣,露出一抹笑意。
“溫師弟,你發什麼呆?還不過來幫忙……”
“哦!”溫琰連忙蹲在紫藤身旁,與她在同一個木盆洗米,一不小心觸碰到大師姐的纖纖玉指,肌膚滑嫩,柔若無骨……
再次故意碰了一下她的指頭。
紫藤眉頭一皺,不喜道:“臭小子,你幹嘛啊!快去一旁歇著,怪礙事的,我一個人來。”
溫琰傻笑了一聲,搬過來一個木凳,坐在那裏發呆。麵前大師姐的一舉一動都是那麼亮眼,令人陶醉。
“大師姐,你好美啊!嘿嘿嘿……你可別怪師弟輕浮,我這人隻是愛說實話罷了。”
紫藤抬頭一笑,道:“怎的?難道你喜歡大師姐不成?若你釀出來的酒合我胃口,大師姐會考慮考慮。 ”
她笑著將一桶清泉水倒入大鍋,又將洗好的米倒進去……
不一會,紫藤將煮熟的米撈出來,平鋪在地上放至微涼……
她又將禽畜的內髒燒烘幹,碾成粉末,按照酒方子加入了幾味草藥一並撒在米上……
二人合力將米用布包裹好,放進兩個大缸中等待發酵……
“兩個小徒這在幹嘛?好香……這是什麼味道……”
李象元聞著氣味走進火房,看著二人道:“你二人躲在這裏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