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祁和蕭玥均是一臉惱怒,他們知道漠北王要幹什麼。

果然,到了晚上,漠北王又來了,這次,他給他們兩個一人一瓶藥,叫他們分別喝下去。

慕雲祁忍過一晚,知道那藥有多厲害,先一步點了蕭玥的穴,讓她不亂動,而他自己也選了個離蕭玥最遠的位置坐了下去。

“慕…慕雲祁,我…好熱…”蕭玥嬌聲道。

“忍…忍忍就過去了”慕雲祁亦喘著粗氣說道,天知道他聽到她那聲音時,心裏是多麼渴望。

這一晚,蕭玥時不時嘟囔幾句,一夜就在倆人的艱難中那麼過去了。

第二日,漠北王照常進來,看到倆人仍坐的遠遠的,身上的衣服也隻是略微淩亂,略一挑眉說道:“沒想到,你們兩個都那麼……恪守本分”

說完,漠北王略一頓首說道:“難道是因為空間太大,還是……你們身上的衣服穿的太多,所以才不肯碰?”

慕雲祁和蕭玥聞言,皆眉頭緊鎖。

慕雲祁不悅的開口道:“漠北王,你若想殺我們,大可直接動手,犯不著用這樣的手段”

漠北王聞言,做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來說道:“哦,也對…”

“不過…”

“若你們能挨過今晚,本王保證,往後都不會再為難你們,相反,本王還會放了你們”

蕭玥和慕雲祁倆人聽到他那話,眉頭依舊緊鎖,他們真的不知道,今晚又會用什麼法子來為難他們。

這夜,蕭玥和慕雲祁被帶到一處地方,他們看到那地方,眼角狠狠抽了一下:那裏除了一張床,什麼都沒有,連多餘的空間都沒有,就隻容得下一張床。

現在,他們不得不躺在一張床上,而且…他們還要被下了藥!

蕭玥在心裏將漠北王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漠北王將他們帶到後,漫不經心的說道:“是你們自己脫衣服,還是本王叫人幫你們脫?”

蕭玥和慕雲祁倆人眼裏都閃過一絲震驚:脫…衣服?

漠北王假裝沒有看到他們的震驚,直接吩咐道:“來人,幫他們脫”

慕雲祁在他們要靠近時,連忙說道:“我們自己來”

“但是,漠北王總不能讓那麼多人看到我們脫衣服吧”

漠北王略一思索:“也對”

說完他從懷裏又掏出一瓶藥來,叫慕雲祁喝下去,慕雲祁接過,直接便喝了下去,很快,他便感到渾身無力,丹田內的氣息在流散,目光一狠的說道:“你給我喝了什麼?”

“沒什麼,就是化功散,喝下去,內力盡失…”漠北王淡淡說道。

慕雲祁眼裏的憤怒毫不掩飾:內力盡失?

他很想衝上去揍他一頓,但是他不能,他如果做了,他們會為難她的。

漠北王見慕雲祁那憤怒又無可奈何的模樣,知道他是因為什麼才不敢輕舉妄動,勾了勾唇,朝下人使了個眼色,隨即便有人端來兩碗藥。

蕭玥看著麵前的藥,真想把那碗砸在漠北王臉上,她卻不能做,認命般顫抖的端起藥,喝了下去,慕雲祁亦是。

漠北王見他們如此識趣,挑了挑眉,吩咐了兩位武婢看著他們將衣服脫了,自己也出去了,將空間留給他們。

慕雲祁和蕭玥被那兩名武婢盯著,不得不一件一件的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最後,蕭玥上身隻著一件肚兜,慕雲祁也隻穿了一條褻褲,上身精壯的肌肉暴露在空氣裏。

兩位武婢見狀,也退了出去,將情況稟告給了漠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