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同誰爭都不屑(1 / 2)

南姬一直昏昏沉沉的,錦洛和柳葉服侍著她又是擦身又是換衣的,她愣是沒醒,直到天光大亮,已過了辰時,她才睡飽了,緩緩睜開了一雙迷蒙的琉璃眸。

“小姐,您醒啦?!”柳葉湊到南姬眼前,將她扶起來靠著床頭的軟枕,端過小爐子上的湯藥,問道:“小姐可頭疼?還有哪裏不舒服的嗎?”

南姬覺得頭有些發沉,但不痛,眼眶有些酸脹,她眨了眨眼,隻覺得渾身有些發軟,腹部有些微痛發涼,啞聲問道:“我怎麼了?”

柳葉吹著手中的藥碗,嗔怪道:“小姐當真不知輕重,喝了那麼多酒還跑去橋上跳舞,你看,受風了吧?!起燒多難受啊?!”

恰時,錦洛端著剛熬好的粥走進了主屋,看南姬醒了,便笑著道:“娘子可好些了?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南姬一癟嘴,道:“我怎麼肚子疼?”

錦洛一笑,道:“娘子,您來初潮了,這是當真長大了呢!”

南姬一愣,呆呆道:“初潮?癸水?!”

“是啊!娘子也真是的!來個癸水鬧出好大的驚嚇來,昨夜您起燒了,身子發冷,殿下陪了您一夜,抱著您睡,給您暖身,結果五更天時您突然來了癸水,汙了殿下一身!可嚇著奴婢了,生怕殿下忌諱怪罪,好在殿下沒說什麼便離開了。”

南姬整個人都呆住了,初潮來了便罷了,女子總歸要經曆這麼一遭的,她又不是不知道,隻是這麼隱秘的事卻被蕭雲崢撞見,還汙了他一身,這……這還能再尷尬點兒嗎?!

此刻南姬的尷尬著實不亞於昨夜的蕭雲崢!

“哎呀!天呐!”南姬小臉兒都漲紅了,下意識的將被子扯起蒙住了頭,如鴕鳥般將自己藏了起來。

錦洛和柳葉都笑了,上手扒拉著南姬的被子,勸道:“小姐莫羞,殿下也算是您的枕邊人,這點子事兒不會放在心上的!”

“是啊,娘子,殿下照顧了您一夜,您身子好些也該好好謝謝殿下是不是?快出來,喝點熱粥,昨夜喝了一肚子酒,一定不舒服的!”

錦洛和柳葉好說歹說,這才將南姬從被窩中扒拉出來,灌了藥又喂了粥。

畢竟剛病愈,身子又沉,錦洛便摁著南姬好生在榻上歇著。

剛過晌午,元寶便帶著一堆補品來了琉璃閣,傳了蕭雲崢的話讓錦洛好生為南姬補養,不可再大意。

錦洛有些好笑,殿下沒親自來,恐怕還有些尷尬?這倒免了南姬的難堪了,這兩人有時候倒有些旁人不可及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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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了兩日,南姬又精神滿滿了,許是心頭積壓的情緒都借著高燒發了出來,渾身如卸下了什麼一般輕鬆。

初潮帶來的些微不適也隻持續了兩天,後來便沒什麼感覺了。

南姬在房中躺不住了,便拉著柳葉在後花園溜達。

陽光正好,暖意融融,南姬仰著小臉兒,閉上眼眸,感受著冬日的暖陽將她包圍籠罩。

遠處的拱橋上,有不少人聚在那裏嬉笑著,嬌笑聲隨著風傳出很遠。

南姬的身影被樹影遮擋,並未被發現。

她聽著笑聲,好奇的偏頭看過去,便見一群花紅柳綠的鶯鶯燕燕們聚在拱橋上,不知在比劃著什麼。

“那些是什麼人?”

柳葉順著南姬的視線看過去,撇撇嘴道:“是府中的姬妾們,小姐甭管她們。”

“她們在做什麼?”

“還不是那夜,小姐在橋上跳舞偶遇了殿下,殿下又因小姐病了,在琉璃閣過了一夜,這府中就和炸了鍋一般,傳什麼的都有,她們說小姐狐媚,借著跳舞勾搭殿下,當真是邀寵的好手段!”柳葉憤憤不平的說著府中那起子小人的編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