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小也不喜殺人,而且她還有問題要問。

突然聽到有人喊:“那邊有動靜,我們過去看看!”

接著就是一大群腳步聲,李小小麵上閃過猶豫之色,最後把掐脖子的手改為抓著他前胸的衣領,一路疾馳。

段浪蕩知道自己小命是保住了,對李小小更是沒有任何壞心。

沒辦法,絕對實力麵前隻有認慫的份。

他敢肯定,自己要是先發製人,李小小絕對會比自己快一步先殺了他。

李小小拎著一米七八的段浪蕩像拖著一把拖把,一路拖行。

段浪蕩想蹬腿來著,可李小小的速度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隻能鞋跟跟地麵不斷摩擦。

大約跑了一炷香,李小小就將他像破布一樣扔向牆麵。

段浪蕩隻覺得全身哪都疼,特別是他原本就受傷的手像廢了。

“說吧,他們為什麼抓你?”李小小站在段浪蕩的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段浪蕩艱難地吞咽著口水,在選擇說實話和說謊話之間隻是一個念想,李小小就開口道:

“你若不識好歹,就別怪我手段陰毒了。”

那說謊的小心思立馬就歇了。

“我殺了他們的夥伴,他們找我複仇。”

李小小剛想皺眉,手指已經快一步放在了眉心。

這些人可真不省心,聽到這話她不想皺眉都難。

“你為何要殺了他們的夥伴,我們都是同門師兄弟,你就這樣把人殺了,就不怕宗門的處罰嗎?”

段浪蕩聽了李小小義正言辭居然笑了,是被逗笑了。

臉上掛著笑反問:“你是第一次進行外門比鬥吧!”

李小小有點納悶,怎麼一個兩個都知道?

“從何看出?”李小小虔誠地發問。

“[外門比鬥]一向是蜀山仙宗死傷外門弟子最多的時刻!”

李小小內心震驚不已,是這樣的嗎?她還以為都是一個宗門的,那麼就不應該存在傷亡才是。

聽了段浪蕩的話心裏頗不是滋味。

似乎想到李小小想岔了,段浪蕩還好心解釋:“你該不會以為[外門比鬥]隻有同門吧?”不然也不會說出‘都是同門師兄弟’這種話。

李小小給了對方一個眼神,讓他接著說。

段浪蕩抽空給自己服用了[回氣丹],一邊運功加速吸收,一邊回:“外門,外門指得是內門以外的人。從一開始外門比鬥從來沒說隻有外門弟子。

除了蜀山仙宗的外門,散修也可以參與,隻要修為在凝氣九重便可。

在這別有洞天裏,就是一場場的廝殺。

至於為何廝殺如此慘烈,自然和這些散修逃脫不了關係。

雖然不能百分百保證同門不會擊殺同門。”

李小小瞬間就聯想到,段浪蕩看到穿著外門道袍的她,毫不猶豫斬殺過來。

表示認可點頭。

“你給我說說這裏麵的規矩,無規矩不成方圓,想來有什麼規定才是。”

“你當真什麼都不了解就來了比鬥。”段浪蕩都無語了。

李小小麵上沒有任何變化,心裏把呂正信罵了一遍。

怎麼跟他說的流程不一樣?

她還以為就是五行考核通過之後就是那種點到為止的比賽,看來是自己太天真了。

“廢話少說,說重點。”李小小冷聲開口。

段浪蕩感覺身上的傷痛得到了緩解,輕鬆說道:“沒有太多束縛,就是搶奪玉牌越多越好。

這裏麵不是你待的越久就算通關,而是前五十名才算通關。

遊戲規則最變態的是,時間沒到,誰都出不去。

而且時刻提醒大家前五十名人員的具體方位。

他們想躲都不成,除非有什麼通天的隱息寶貝。”

李小小腦海裏立馬浮現那石牆裏的兩人。

“那我怎麼沒有接收到前五十名的位置?”

“嗬嗬,這不是剛開始嗎?為期三天,第二天才會定位前五十名。”

李小小忍不住牙疼,這玉牌多了就成為了人人喊打的追擊對象。

“這玉牌少了, 跳出五十名會怎麼樣?”

“哼,自然是淘汰。”

李小小一合計,覺得自己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

又怕段浪蕩坑騙自己,於是抬腳上前就是一踹,那石壁頓時塌了一半。

“還有什麼,一次性給我說清楚,我脾氣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