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嗎，涵涵？”
陸子競用手背擦了擦她的嘴唇，善意地提醒：“這次不到兩分鍾，我就聽到你哼了一下。”
林涵有些輕微戰栗，她半倚在他懷裏抱怨：“你隻會欺負我。”
“嗯，”陸子競說，“我隻會欺負你。”
撇撇嘴，眼裏滿是笑意，她問陸子競：“哥哥，數學競賽，你有沒有控時？”
陸子競沒料到她要問這個，思考了一會兒說：“剛才看我是為這個？”
林涵點點頭。
“唔......”他裝腔作勢片刻，“別人問，我的回答是沒有，但你付出了色相......”
林涵愣了不到半秒，踮起腳去咬他，陸子競脖子後仰，她“嗷嗚”一口落到他喉結上，陸子競瞬間隻覺渾身酥麻，悶哼一聲，下意識收緊手臂。
這感覺太刺激，陸子競平複著心跳，不要臉地誇她：“補習過？涵涵真好學。”
完全是意外，怎麼被他說得像是她看了十八禁的東西，林涵仰著頭，眼睛濕漉漉的，帶著羞憤：“以後要小心了，你一秒都不到！”
陸子競頓了頓，悶悶發笑，低沉的聲音在林涵心湖激起一圈又一圈波紋。
“你別笑了！”
她壓著嗓子，一個要挾的人，比被要挾者氣勢更弱。
為了緩解極致的尷尬，她轉移話題：“你還沒說呢，你到底做沒做嘛？”
陸子競大方承認：“差不多。”
“什麼差不多？”林涵瞪大眼睛，追問，“你真的會控時嗎？”
陸子競解釋，這就跟解答數學題類似，找出已知條件，思考未知，最後給兩者搭個橋梁。
“每個人都會，”他說，“隻要一眼找出關鍵就行。”
林涵覺得他在凡爾賽，想找證據。
她問：“你覺得我聰明嗎？”
“看跟誰比。”他神情沒什麼變化，語氣也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林涵閉了閉眼，不再自取其辱，她還有最後一個疑惑：“為什麼是兩分鍾。”
這類的數學競賽，陸子競原本不會參加，數學界未解的難題還在，人工智能發展尚未成熟，甚至他對超導材料研發也有興趣。
但是，學校榮譽需要他，陸子競選了江城大學，舉手之勞沒道理推托。
“首先差距不能太大，會讓人失去奮鬥的動力，”陸子競解釋，“2分鍾很合適，你看，大家每年都在進步。”
陸子競繼續說：“其次，2很有魅力，它不僅自己做了質數，還讓其它偶數再也做不了質數。”
天才的尋常言論，都像在蔑視無關的普通人。
林涵腦中不合時宜地想到一句詩：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她到底是怎麼拐到陸子競的，是他瞎了眼，亦或者她開了神秘外掛？他眼裏的她又是怎麼樣的？
哦，林涵恍惚地想，他描述過，朝三暮四，左擁右抱。
真是不可思議！
“比賽是明天嗎？”林涵問。
陸子競：“上午9點。”
林涵說：“我還沒下課。”
陸子競點頭：“顧元宇會占位子，我做完題去接你。”
“你......”林涵的大腦神經元，至少大半處於罷工狀態，信息傳遞全線崩潰，她在他手腕摸索，探他的脈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