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體質真不錯!”安柏對下了板車,行走的薑逸誇耀道。
這位可疑異鄉人的傷勢倒不是裝的,她親眼看見了對方的元素中毒反應。
皮膚上,滿是燙傷、水泡、流膿……
一般人,怕是半途真的要蓋白布了。
但這神奇的少年,躺了一天,渡過最難受的一段時間後,吃光箱子裏的食物,還讓她打了一頭野豬。
這麼大的一頭野豬。
這麼小的一個胃。
對方居然三頓就吃完了。
“不過,我建議還是找醫師檢查一下!”安柏拍拍薑逸的肩膀。
“無事!”
經過營養的補充,身體的免疫係統戰勝元素力。
薑逸已經完全恢複過來了!
找醫師要錢怎麼辦!他付不起呀!
望了眼比遊戲中更讓人震撼的蒙德城,薑逸背起寶箱,裏麵的摩拉、鐵鍋和材料咣當響。
活像個收破爛的。
寬闊可以行駛百輛馬車的大橋上,幾片樹葉在風中打著旋,看起來有點蕭瑟。
安柏在旁邊解釋到:“以前可是很繁華的,商隊和馬車絡繹不絕。來自璃月、須彌、甚至至冬的人們,能把大門堵的水泄不通。”
薑逸點點頭,“是因為天天在天上亂飛亂跑的龍吧!”
“對!四風……守護!”安柏的情緒變得有點低沉。
兩人靠著右側行走。
薑逸四處環顧,忽然看見對麵站著個小男孩。
在沒有多少人的大橋上,倒是挺顯眼的。
“他在幹什麼?”薑逸問道。
安柏順著薑逸的目光看去。
那個小男孩手裏抓著什麼,爬上橋的欄杆。
“是提米!”
安柏連忙衝過去,把他拉下。
“你在幹什麼?這樣做很危險!要掉到水裏的!”
提米低著頭,兩隻手放在背後。
“我在喂鴨子!我已經很多天沒有喂他們了!”
“大姐姐,可以幫忙嗎?”
安柏教育道:“以後不能這麼做了,尤其是不能爬欄杆!”
在提米快哭的眼神中,安柏一捂額頭,“我去幫你喂鴨子!薑逸,你等一等!”
相處之間,安柏也知道了薑逸的名字,此刻,用璃月語歉意地告知。
“無事!”薑逸擺擺手,讓安柏隨便。
他好奇地看著這遊戲中,天天欺負的小男孩。
“大哥哥,你是剛從外麵回來的嗎?”出乎薑逸的預料,對方磕磕巴巴的說出了一句璃月語。
這就是蒙德大城市的孩子,牛逼呀!
薑逸驚訝一番,提米好聰明的樣子。
“是的!我從低語森林那邊回來!”
提米眼睛一亮。
他經常站在這座橋梁上,聽來自提瓦特各地的商人和冒險家,討論事務。
為了打探父親的消息,自學了外語。
“那你……有沒有看見白色的鴿子。蒙德橋上的鴿子,被天空之龍,嚇得飛走了!”
“一部分前往了低語森林的那個方向。”
“嘶……”薑逸倒吸一口冷氣。
靈魂發問!
臉色略微不自然,他在森林一箭一個,抓來吃的肥鴿子,不會就是蒙德橋上的吧!
那些鴿子,飛得也太遠了點!
“呃……沒看到!”
薑逸撇過臉:“節哀,我在那邊看見了許多丘丘人,鴿子可能被他們殺了!”
甩鍋,成就加一!
提米一愣。
眼淚就掉了出來,“嗚嗚嗚!我的鴿子!他們和爸爸一樣,不會回來了!”
等到安柏喂完橋底下的鴨子回來,就看見提米在哭。
“怎麼了?怎麼了?”
薑逸聳聳肩,“他問我有沒有在低語森林看見鴿子!我說可能被丘丘人殺了。他就這樣了!”
“啊這……”安柏知道提米把鴿子看得很重,聽到這話一定很傷心。
但薑逸剛來,不知道情況,實話實說,好像也沒什麼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