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楠的父親蕾娜本來就認得,在以前,就是漁村裏有名的木匠,後來搬去了水城發展,現在漁村的人都還記得。
“原來是小蕾娜啊,好久不見。”
“羅叔叔好。”
“這位是…現世神?”
“羅叔叔,叫我小風就好。”
“好,好,我去買點菜,你們先在家裏休息會吧。”
羅叔叔站起身,向淩風才注意到羅叔叔的右邊小腿處。
他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院門,羅楠才開口。
“我爸他去年做工傷到了腿,我也隻好女承父業。”羅楠說道,不過語氣裏並沒有什麼遺憾之意。
“哦?木匠的工作有趣嗎?”向淩風問道。
“挺有意思的,比想象中的有,不過我不喜歡做家具,更喜歡做些木雕。”
羅楠從儲物袋裏取出了五個木頭雕像,其精細程度遠比修頓城的石頭雕像精致得多。
“這是,兀術,安,羅楠自己,還有我?”
向淩風看著那木雕,五個人的神態不一,他忽然想起了。
“這是我們剛到文綴森林紮營的那一晚,兀術做了烤肉,是吧。”
“你想起來了。”羅楠微微一笑,“雖然那次森林狩獵挺危險的,但有時候我還真挺想念那種冒險。”
“我還記得,你說畢業要去地下城看看。”
“沒機會嘍,我的心留在這木器店了,以後當個木匠,也不錯。”
“那就恭喜你了。”向淩風說罷,“我看還是不勞煩令尊了,我們還要趕路回漁村。”
“不麻煩,不麻煩,我家隻有我們兩個人,平常都冷清,難得有人能熱鬧一下。”
如此,向淩風便不好再拒絕,同羅楠講起從前學院修習生活的趣事。
…
“兀術和安還有辦法回來嗎?他們真的為火都打仗嗎?”
“我想,他們有自己的理由吧,不過要有段時間看不到他們,真是讓人擔心。”
一旁的二花聽的實在無聊,便在院中到處看著。
“喂!你是誰!?”突然,二花大喊起來,向淩風騰目而去。
“光晝刹那之時!”
向淩風轉瞬間就來到二花身邊,刹那過去,向淩風橫在那人麵前。
“是你?”向淩風皺起的眉毛鬆開。
“為什麼你每次出現都這麼鬼鬼祟祟呢?”向淩風無奈說道。
“現世神…哎呀呀,好久不見。”
羅楠趕出的時候,有些生氣,“二叔!”
正是那個沒見幾麵的羅雲,水城的神甫,羅楠的二叔。
“路上碰見了大哥,大哥說家裏來了客人,我就來看看。”羅雲癡癡地笑著。
向淩風將他請進屋內。
“水城神甫一半多都去了前線,羅神甫,沒去嗎?”
“叫我羅雲就好,我已經不是什麼神甫了。”
說到此處,羅楠插嘴說道,“我老爸因為這事還和二叔吵了一架,畢竟二叔他能有個神甫職位已經不錯了,別的他也幹不了。”
“哎,我好歹四肢健全嘛。”羅雲擺擺手。
“您不當神甫的理由呢?因為怕死?”向淩風直言不諱地問著,羅雲隻是輕輕一笑。
“若是衛國之戰,拋灑熱血是英雄的事跡,若是侵略之戰,我們也都隻是侵略者,不比屠夫。”
“你怎麼知道…你為什麼說水國這次出兵是侵略之戰呢?”
羅雲低下頭,“我也不知道,心裏篤定似的,我找不到理由,卻無比相信。”
向淩風意識中的那一股金色河流湧現,果然,羅雲的意識中,也有一抹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