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庭潤趁李知夏撒氣的功夫,怕二狗子跑了,快步去到鎮口將人給拖了過來。
李知夏看到張虎山已經不經踹的昏死了過去,當即又轉身衝著二狗子一陣狂踹,直把人也給踹昏了過去才罷休。
徐庭潤看到李知夏額角的汗水,不由心疼的從兜裏拿出紙巾遞給她。
“知夏,擦擦汗,放鬆休息一下,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吧。”
李知夏接過他手裏的紙巾擦拭了一番臉頰上的汗珠,隨後一臉沉冷的看著地上昏死的二狗子和躺在旁邊半死不活的張虎山。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對著徐庭潤說道:
“徐庭潤,這事兒我們直接報公安……”
“公安同誌!就是他們兩個,你看地上那兩人,就是他們兩個打的!”
李知夏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遠處帶著兩名公安朝這邊跑過來的一大媽。
剛才大媽路過這裏時,恰好看到李知夏和徐庭潤兩人正在對地上的張虎山和二狗子進行毒打,以為他們倆是在欺淩弱小,於是便跑去派出所告訴了公安同誌。
“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怎麼能夠隨意打人呢!”
一名公安走到李知夏和徐庭潤兩人跟前嗬斥道,另外一名公安看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且一臉血的張虎山和二狗子,皺眉說道:
“你們兩個小小年紀,竟然把人都打成這副模樣了,真的太惡劣了!”
李知夏一聽這話,連忙上前解釋道:
“公安同誌,是他們兩個攔著我想對我圖謀不軌,我才反抗的!”
“對,沒錯!”
徐庭潤閃著淩厲的眸子,也站出來附和道,隨後他更是把張虎山在村子裏和李芳芳密謀欺負李知夏,以及今天跟蹤李知夏來到鎮上的事情全盤托出。
公安聽了他們二人說的話,還有些半信半疑,既然這件打人的事情裏還有和這個叫李芳芳的有關,他們便先將地上的兩人送去衛生醫院救治。
而李知夏和徐庭潤兩人,則跟著另一位公安去了派出所。
一到派出所,徐庭潤和李知夏就被暫時關在了一處審訊室裏,等待著公安去洋頭村把李芳芳找來再進行調查。
有些狹窄的審訊室裏。
“抱歉啊徐庭潤,是我連累到你了。”
李知夏沒想到原本自己是受害人,此刻卻搖身一變,變成了嫌犯。
徐庭潤抬眸認真的看著李知夏,語氣堅定的承諾道:
“沒關係知夏,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都會陪著你一起麵對!”
聽到徐庭潤的話,李知夏心尖顫了一顫。
她沒想到徐庭潤居然能說出這種暖心窩的話來,讓她的心裏瞬間湧上了一股感激。
不過片刻後,李知夏便回過神來,想到剛才帶他們過來的公安同誌說要去洋頭村把李芳芳帶過來,審查她和徐庭潤說的話是不是真實的。
李知夏現在在擔心,以李芳芳的性格,恐怕根本就不會承認是她指使張虎山和二狗子欺負她的,若是無法抓到證據,那自己和徐庭潤豈不是就白白背上了毆打他人的罪名。
坐在一旁的徐庭潤看出來了李知夏眼底的憂慮和擔憂,他輕聲安慰道:
“知夏你放心吧,就算李芳芳她不肯對公安說實話,還有張虎山和二狗子呢,他們三個人,總歸會有一個人說實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