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帶陰森的伴奏響起,在人耳邊盤旋,讓人的背脊發涼。
可伴奏隻是開胃菜,接下來的歌聲才是重頭戲。
小女孩略帶口胡的歌聲響起:“媽媽~看好我的~我的~紅嫁衣~”
“不要讓我太早~太早~死去~”
雖然口胡,但合著陰森空靈的伴奏,讓那股涼感從背脊蔓延全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孟浪這是想嚇我們?那她也太小看我們了!”孟長延僵硬了一會兒,哼道,繼續動作。
那歌聲繼續唱:“夜深~你飄落的發~”
“夜深~你閉上了雙眼~”
孟長延的唇從孟馨唇上移開,移至她的脖頸,在上麵留下紅色的梅花印記。
歌聲:“嫁衣是紅色~”
“毒藥是白色~”
孟長延的唇已經落到了孟馨聳立的山峰上,他寬大的手掌握住孟馨的腰。
孟馨的腰很細,幾乎他的兩隻手就能握住。
他握著孟馨的腰聳動了一下,然後大手在她的腰上遊走,故意撩撥她。
“長延~癢~”孟馨嬌聲的道,聲音盡是勾人。
孟長延低笑著說:“還有更癢的。”
他說罷,他的手便繼續縱火。
可他的手剛動了兩下,便僵住。
隻聽那歌曲已經快要唱到高潮處,小女孩用帶有幽怨的聲音唱道:“但願你撫摸的女人流血不停~”
“一夜春宵不是不是我的錯~”
“但願你撫摸的女人正在腐爛~”
“一夜春宵不是不是我的錯~”
“一夜春宵……”
小女孩的聲音嚎起來,似乎在呐喊,似乎在訴說自己的恨。
孟馨沉溺在孟長延的撩撥中,可他突然停止動作,還一動不動。
她抬眸,用含著水汽的眼眸看孟長延:“長延,怎麼呢?”
孟長延回過神:“沒事,我們繼續。”
“嗯。”孟馨嬌羞的點頭。
孟長延的手準備繼續撫摸撩撥孟馨,可他剛動起來,腦子就浮現了小女孩剛才的聲音:“但願你撫摸的女人流血不停~”
“但願你撫摸的女人正在腐爛~”
這首歌一開始聽的時候,讓人身體發涼,但忽視了它,其實還好。
可偏地場景那麼巧合,他正在撫摸撩撥孟馨,那句歌詞就巧合的響起了。
大腦在這一瞬間做出反應,他不由腦補出了他正在撫摸的孟馨流血腐爛的樣子……
他克製自己不去再想,可人就這樣,越不願意去想,越要去想,甚至想的更加可怕。
孟長延的身體自然又僵住了,他不止僵住了,本來燥熱難耐的身體,也在此刻冷卻的徹徹底底的,他……已經沒有想做那事的欲望了。
對方正與她交融著,孟長延的身體情況,孟馨自當感受的清清楚楚。
她不禁疑惑的睜開雙眼,望向孟長延:“長延?”
對於這種情況,孟長延也尷尬,畢竟對於一個男人而言,那事做一半,突然就軟了,這是很嚴重男人尊嚴的事情。
“我……馨馨……現在氣氛有點不太合適……”孟長延試圖挽回自己的男人尊嚴。
孟馨臉上表情有點不太好,她努力扯著笑容道:“沒事,你畢竟是第一次,沒有經驗。”
“嗯。”孟長延認真點頭。
沒錯,他是因為自己第一次,經驗不足,才會導致眼前的情況。
如果他經驗豐富,就不會這樣了。
不過……馨馨怎麼不提自己?
“馨馨你也是第一次呀,我們都經驗不足。”孟長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