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已經搭好了棚子,還請了個哀樂攤子,敲敲打打的很熱鬧。
一群頭戴白布的人站在小院門口的一側。
趙楚昀把車停在不遠處,然後和周夏玉一起下車,步行過去。
小院的人見到趙楚昀都很意外,趙家的老爺子去世了,趙建設人都聯係不上,沒想到他兒子回來了。
這時,“劈裏啪啦”有人放了一掛小鞭炮。
然後,有幾個戴白布的人跪在一旁。
趙楚昀裝作一副沉重的表情走過去虛扶一下,他們才能站起來。
這是小鎮的風俗。
其實,真正悲傷的人沒幾個,大家都有說有笑,吹牛的吹牛,打牌的打牌。
進了小院,趙楚昀熱情的和各種長輩打招呼,伯伯嬸嬸的叫個不停。
小院的人一年都沒有看到趙楚昀了,大家都很熱情,圍著他噓寒問暖,誰讓趙楚昀的家世那麼可憐呢?
小院的孩子都是她們看著長大的,大家都會有憐憫之心。
趙家的老爺子去世之後,這個家就相當不存在了。
趙楚昀又去了外地讀書,寒假過年都沒有回來,大家還以為以後再也見不到他了,沒想到小院的“白喜事”他趕回來了。
“這個混小子雖然平時愛胡鬧,但是人情世故還是懂的,比他爸強多了。”
一個白白胖胖的中年婦女拉住趙楚昀,笑嗬嗬的問道:“楚昀,你和夏玉那丫頭是不是在談戀愛?”
“胖嬸,你說什麼呢?”
周夏玉羞紅著臉抱住胖嬸的胳膊,胖嬸口不遮攔:“我覺得你們倆男才女貌蠻登對啊。”
胖嬸是小院裏麵喉嚨最大的,平時也喜歡給別人做介紹。
小院的人哈哈大笑,大家都打趣起來。
“我覺得你胖嬸說得對,你們小時候就天天膩在一起,就是那個,對,青梅竹馬。”
“你們放心,喝喜酒我們絕對隨兩份禮。”
“丫頭,你別怕,要是楚昀那臭小子敢欺負你,我幫你揍他!”
“人家楚昀現在可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生· · · · ”
“徐老頭你瞎說什麼呢,夏玉這姑娘長的那麼水靈,楚昀舍得欺負?”
· · · · · ·
大家七嘴八舌的撮合著趙楚昀和周夏玉,小地方上的人最喜歡聊這些話題,不能太較真。
周夏玉臉皮薄,隻抱著胖嬸的胳膊撒嬌。
“嗬嗬 · · · ”
趙楚昀在一旁嗬嗬傻笑,他也不反駁,挨個給這些長輩遞煙。
不管認識不認識的,一圈下來兩包黃芙就散的差不多了。
徐老頭接過煙咂咂嘴:“你說你這臭小子,買那麼好的煙幹嘛?”
“在我們麵前,用得著充這個麵子?”
徐老頭說話直,趙楚昀笑嘻嘻的幫他點火:“徐伯伯說的對,下次我就買兩塊錢一包的相思鳥,就是不好意思再給您散煙了。”
小鎮的年輕人基本上都出去了,讀書也好,打工也罷。
趙楚昀和周夏玉難得回來一次,小院的幾個婦女圍著他們問東問西,熱情的不得了。
趙楚昀招架不住,找個借口去到一個房間隨了個“白包”,還主動領了一份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