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任君紹正處理著公務,明天就是和雲長澤約好的時間了,所以他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
門猛地被人推開,陳越風風火火的闖進來,任君紹的眉頭沒有還沒有來得及皺起,就見陳越麵色緊張的說到:“謝明紹失蹤了!”
任君紹手中的筆哢嚓一聲斷了,麵色一瞬間陰沉無比:“失蹤多久了?”
“大概兩分鍾!”陳越解釋:“兩分鍾前青亞曾經去見過他一次。”
任君紹雙眼危險的一眯:“除了青亞,還有誰去見過他?”
陳越一震,猛然驚醒:“還有淺陽!他和青亞一起去的,而且青亞出來之後他還和謝明紹單獨相處了一會兒!”
淺陽!哢嚓一聲,任君紹手中的筆斷了!
“我現在已經封鎖了任家所有的出口,謝明紹應該不會那麼快跑出去的。”陳越說到。
“不用了。”任君紹有些無力的跌坐在椅子中:“如果這件事情和淺陽有關,你們是找不到謝明紹的。”
七年前淺陽心智算計是比他低了一線,可是這些年在問天有意的打磨下,已經不是當初的少年了,有心算無心,他之前沒有防備,現在想要挽回敗局找到謝明紹,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淺陽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初出茅廬的少年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謝明紹跑出來了,那他們所有的計劃很可能都會受到毀滅性的打擊!
任君紹去赴約,明顯是去送死!這對把任君紹看得比自己生命還要重要的謝明紹,絕對是不能容忍的!
謝明紹現在的實力或許不能跟任君紹相比,但心機手段絕對不輸於他,要是他全力以赴,任君紹的計劃就算不泡湯,也絕對會有很大的阻礙。
任君紹的臉色陰沉無比,豁然起身:“計劃不變!”
“可是謝明紹……”多了謝明紹這麼一個變數,想要執行下去,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謝明紹雖然平常都是笑嘻嘻的,絕對是一個很可怕的對手!
“封鎖s城的各個出口,監視曾經和謝明紹有過關係的任何人,特別是紅楓會的人!”任君紹下令。
陳越有些沮喪的點頭,謝明紹既然能夠從任家跑出去,想要再抓回來就難了。
“淺陽還醒著嗎?”任君紹問道。
“剛醒沒多久,青亞說最起碼還能撐一兩個小時。”陳越說到。
任君紹點點頭:“我去找他!”
任君紹的速度很快,沒到兩分鍾,就已經到了淺陽的病房。
看到任君紹陰沉著臉進來,一旁將湯遞給淺陽的雲少澤不由得一僵,有些心虛地不敢對上任君紹的眼。
淺陽毫無愧色,從容自若的接過雲少澤的湯碗,仿佛任君紹完全不存在。
“是你放走了謝明紹?”任君紹也不廢話。
淺陽淡定的舀湯吹著氣:“不錯。”
“你是來興師問罪的嗎?”語氣從容淡定,沒有絲毫愧色,臉上甚至還揚起了招牌式的陽光笑容。
“為什麼?”任君紹的眼底隱隱帶著厲色。
淺陽繼續對著湯勺吹氣,那精致的瓷勺倒影著他琉璃一樣的眼:“我高興,看到你不高興,我就高興,一直不都是這樣的嗎?”
從七年前初見麵開始,兩個人就一直水火不容,那時候任君紹每每仗著年紀和經曆穩穩的壓了淺陽一籌,如今淺陽長大,在問天刻意為之的磨礪了七年之後,兩人之間的差距自然就無限製的縮小了。
任君紹臉色一下子沉了:“你知不知道你和謝明紹勾結會有什麼後果!”
他計劃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這一步,好不容易才把雲長澤引出來,好不容易有機會除掉這個大敵,現在功虧一簣,他怎麼能甘心!
最重要的是,錯過了這一次機會,打草驚蛇,以後想要收拾雲長澤就難了!
而且他也沒有機會了。
“勾結?”淺陽抬頭看他,臉上盡是陽光般的笑意,隻是眼底一片清冷:“不要說的這麼難聽,你和雲長澤都可以稱為合作,那我和謝明紹聯手怎麼能叫做勾結呢?”
任君紹的臉色沉了沉,但最終壓下了心中的怒氣,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臉色雖然沉著,但已經沒有最初的戾氣了。
“我一直以為我們的敵人是一致的。”任君紹說到。
淺陽漫不經心的喝著湯。
“我殺雲長澤,對你,對你姐姐,對寶貝都有利不是嗎?”任君紹說到。
淺陽看著他輕蔑一笑:“是有利,可是和謝明紹合作,遠比跟你合作令我開心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