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妖大陸這個以強者為尊的世界,越是修為強大的人越是不堪受辱。
而辱罵一個人的宗門更是犯了禁忌。
要是換作餘笑承被蕭沐雪這麼罵,恐怕早就跳起腳來殺了蕭沐雪了。
可斬海樓大長老卻依然不動聲色。
要麼是斬海樓大長老是個聾子,要麼就是她極度克製,為了殺死獵物可以不擇手段,忍下所有屈辱。
往往這樣的人心思深沉,最是可怕。
斬海樓還真是看得起藍玄澤,竟然派了最頂尖的殺手來殺他。
蕭沐雪見辱罵沒用,幹脆閉了嘴,省點口水。
突然,她似想到了什麼,正準備捧起藍玄澤的臉……
然而她剛想這麼做,藍玄澤就突然轉動脖子,將臉對向了她,似在主動獻吻。
蕭沐雪也沒跟藍玄澤客氣,低頭吻了上去。
這個吻,纏綿悱惻。
蕭沐雪撫上藍玄澤的臉頰,指腹輕輕摩擦,沿著下顎線來到了細長的脖頸。
指腹傳來的溫度讓藍玄澤下意識的吞咽唾沫,喉結隨之滾動,與指腹輕輕擦過,冷白的肌膚泛起一片緋紅。
手指順勢而下,探入交叉的衣襟。
藍玄澤本就呼吸急促,此時更是感到窒息,心髒不受控製的狂跳,七彩琉璃色的魚尾泛著妖冶的火彩。
魚鱗下,似乎有什麼在蠢蠢欲動。
屬於鮫人的獸性被勾起。
【藍玄澤的唇真軟。】
【這結實的胸膛,Q彈Q彈的,也不知道跟星爺的撒尿牛丸比起來哪個更彈呢?】
【就是藍玄澤這吻技實在太差,還需要勤加練習,我隻能吃點虧,以後多多陪練了。】
蕭沐雪一邊吻,一邊在心裏想著。
藍玄澤:“……”
就在兩人吻得難舍難分時,藍玄澤突然一個擺尾,抱著蕭沐雪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出現時,兩人已經遊到了五米開外。
蕭沐雪毫不猶豫的舉起水下步槍朝著一個方向射出子彈,藍玄澤也拿出一顆子彈放在唇邊,伸舌舔過,然後裝彈上膛,朝著蕭沐雪剛剛射出的位置再次補了一發子彈。
藍玄澤雖比蕭沐雪後發射子彈,但因著他的子彈沾染了鮫人的唾液,故而速度竟比蕭沐雪的子彈還要快了幾分。
“砰!”
藍玄澤射出的子彈撞上一個虛無的屏障。
屏障震動,斬海樓大長老的身影顯現而出。
蕭沐雪射出的子彈緊隨而至,再次撞上了已經脆弱不堪的屏障,將屏障激得粉碎。
屏障消失,斬海樓大長老被震得氣血翻湧。
她暗叫一聲不好,想要逃遁,再次隱匿身影。
但蕭沐雪好不容易才將她逼出,又怎麼可能再讓他藏起來呢?
就在斬海樓大長老準備逃遁之時,一條白綾突然從黑暗中衝來,隻是瞬息之間便纏繞上了斬海樓大長老的腳踝。
斬海樓大長老拿出一把匕首向著琉璃索命綾斬去,卻意外的沒有斬斷琉璃索命綾。
這讓斬海樓大長老震驚。
她的匕首可是一把仙器,而且是仙器中最鋒利的存在,無堅不摧。
怎麼會這樣?
但隻一瞬,斬海樓大長老便想到了一種可能。
那就是琉璃索命綾根本就不是所謂的仙器,而是傳說中的神器。
想到這裏,斬海樓大長老雖貪婪的想要將琉璃索命綾占為己有,但殺手的直覺卻讓她的身體產生了逃跑的反應。
若是在秘境外,她還有與神器一戰的實力。
可在秘境中,她的修為被壓縮到了金丹期,再加上水壓的阻力,她根本就拿神器沒有任何辦法。
更何況除了神器外,還有蕭沐雪這個不受秘境影響的變態,以及在水中實力暴漲的藍玄澤。
局勢對她十分不利。
然而,琉璃索命綾在纏上她的腳踝後,就如牛皮糖一般,怎麼甩也甩不掉。
不僅甩不掉,琉璃索命綾似乎還在吸收她的靈力。
蕭沐雪和藍玄澤也沒有閑著,舉起水下步槍瘋狂向著斬海樓大長老開槍,子彈跟不要錢一樣射出。
斬海樓大長老運起靈力防護,看上去遊刃有餘,但心裏卻叫苦不迭。
“你們是如何發現我的?”
斬海樓大長老到現在也想不通藍玄澤和蕭沐雪是怎麼發現她的。
她對自己的隱匿之術很有自信。
隻要是她不想被人發現,即便是比她高出一個境界的強者也絕對察覺不到她的身影。
可蕭沐雪和藍玄澤卻輕輕鬆鬆的看穿了她的隱匿。
蕭沐雪扣動著扳機,嘴角上揚:“我承認,你確實很能忍,連我那麼罵你,你都能夠忍下這口氣而沒有泄露任何氣息。
但你一定從來沒有動過情吧?
我和小澤澤不過就是隨便親了個嘴,你就羞得泄露了氣息。
雖然隻是一絲絲,但足以讓我們發現你的行蹤。
說來,你的暗殺之術還是修煉的不到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