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好月圓 並蒂(1 / 3)

姐妹兩個一直聊到半夜才睡,次日醒來,眼睛都是腫的,互相瞅了會兒,都笑了。

“阿錦,今天是你生辰,我祝你跟祁景和和美美,每日都開開心心的。”崔筱側躺著對她道。

“筱筱,你也要開心,你這麼好,肯定會遇到一個真心疼你護你的人的。”許錦由衷地道。

崔筱看著她笑,眼波似水,聲音也似流水潺潺,輕柔動聽:“放心,我會過的很好的。對了阿錦,這幾日你家肯定有很多事要忙,我跟二哥就暫且不過來了,等你出嫁那天再來送你。”

許錦雖然不舍,卻也知道家裏的確忙,崔筱留下來她也沒法好好招待她,便拉住她手問:“那你們準備何時離京?能多住幾天嗎?我剛嫁過去那幾日怕是沒空出來,回門後皇上外放的旨意估計很快也就到了。筱筱,跟祁景離開之前,我想跟你多待待,這次分開後,咱們真的不知何時再見了,你就多留幾日吧?”

崔筱苦笑,改成平躺,望著頭頂帳子出神:“阿錦,就算我跟二哥想走,暫且也走不了了。”

許錦聽不懂了,坐起來問她:“這話怎麼說,你跟二哥出事了嗎?”

崔筱歎口氣,跟著皺眉問她:“阿錦,你在京城也住了兩年了,可曾聽說過靜王這個人?”

“啊?我前陣子還聽人提過他,難道是靜王不讓你們走?你們得罪他了?”許錦大驚,睡意全消。

崔筱搖頭,示意許錦躺下來,姐妹兩個湊在一起小聲說話。“不是得罪,就是來京路上遇到了。當時驟雨突至,我跟二哥躲在亭子裏,後來靜王他們也到亭中避雨。王爺,王爺有眼疾你知道嗎?”

“知道,聽說發作時很痛苦,可這跟你們有什麼關係?啊,我記得他發作時容不得半點聲音,難道你跟二哥說話無意衝撞他了?”許錦心都提了起來,那人再可憐,也是高高在上的王爺,該不會因此要處罰崔家兄妹吧?

聽她如此緊張,崔筱忙道:“不是不是,是他眼疾突然發作,外麵雨聲又太大,他頭疼不止,連跟在身邊的神醫都壓製不住,然後,然後他就喊人命我過去給他念書,說什麼聽我的聲音能止痛……”

許錦瞪大了眼睛,還有這種事?

崔筱也很是無奈,“不可思議吧?我開始也以為他是裝的,故意借頭疼欺負,欺負我,不想去,他的侍衛就拿刀抵在二哥脖子上威脅我,我沒辦法隻好去了。後來才知道他是真的難受,而且他還算通情達理,一直讓二哥在旁邊陪著我,隻是不讓二哥發出聲音。就這樣,我們一起進了京,分別前王爺說了,在他眼疾徹底治愈之前,不許我們擅自離開京城,等他病好了,無論我們要官要錢,他都給。”

“這,這算是好事還是壞事?”許錦哭笑不得地問。

“我也不知道,反正不管是好是壞,他是王爺,他說什麼我跟二哥就得做什麼。”崔筱沮喪地道。

許錦不知該如何安慰崔筱了。據說皇上很心疼靜王,靜王想做什麼他都縱著,所以就算她托祁景求到皇上麵前,皇上為了弟弟的身體,也會默許靜王的做法吧?想了想,許錦繼續好奇道:“那你就一直給王爺念書嗎?不過筱筱你聲音的確好聽,聽起來特別舒服,我有時候聽你說話時間長了,都舒服地想睡覺。”

這話以前許錦就對她說過,崔筱並不意外,反倒有點後悔自己生了這樣的聲音,“如果我聲音再難聽點就好了。阿錦,實話跟你說,那個王爺也是聽著聽著就睡著了,偏偏他入睡前不喊停,我就不敢擅作主張,隻好一直念下去,又累又困。”

“啊,他睡多久你就念多久,那豈不是要念一整晚?二哥都陪在你身邊嗎?”許錦擔心地問,崔筱這麼好看,孤男寡女,別說那個王爺會不會對她做什麼,就算什麼都沒做,此事傳出去崔筱的聲譽也完了。想到這裏,許錦一點都不同情靜王了,如此霸道不講理,等他眼疾真的好了可以出門了,不知多少人要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