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好月圓 炸雷(2 / 2)

在西北的凜冽寒風裏,新的一年來臨了。

往年過年都是一家人聚在一起熱熱鬧鬧,今年隻有她跟祁景,許錦難免有些不習慣。好在還有個幹爹在身邊,大年夜裏跑過來蹭飯。許錦想自己包餃子,祁景不會,榮征就動手幫忙,剁餡兒擀皮做得特別熟練。

許錦笑著誇道:“幹爹真厲害,不過我爹也會做飯,以前過年時,都是我爹剁餡兒擀皮,我跟我娘包餃子。”語氣裏充滿了懷念。

榮征嗬嗬幹笑,找個借口去外麵抹把眼淚,回來繼續哄女兒,晚上拉著不停催他回自己家的臭女婿拚酒,喝得爛醉如泥,然後閉眼裝睡,等女兒替丈夫擦臉灌醒酒湯後,再來照顧他。

有這樣兩個男人在身邊,許錦總算不那麼想家了。

開春時收到京城的信,許錦高興極了,自己躲到屋裏看。

是母親的字跡,很厚很厚的一疊,那麼厚,單是捧著,許錦都心滿意足。

信上說,熙哥兒能背完《三字經》了,睿哥兒會走路也會喊姐姐了,父親升了官,她自己好像長胖了點,都是父親逼著吃胖起來的。看到這裏,許錦破涕為笑,緊接著就看到母親說去年臘月祁恒跟蕭蓉成親了……

許錦收了笑,心情有些複雜,可惜除了惋惜卻也無可奈何,默默惆悵了會兒,繼續往下看。

這一看,許錦徹底僵住了,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崔筱跟靜王成親了?在祁恒成親後的第三天?

母親問她知不知道崔筱跟靜王的事,許錦哪裏知道啊,她還想問母親呢!

剩下的就是一些瑣事了。許錦看看父親親手畫的母親跟弟弟們,再看看熙哥兒自己給她寫的信,心裏甜蜜又歡喜,可最掛念的還是崔筱的事。這家夥,當時她說靜王會不會喜歡上她時,崔筱還不愛聽,如今她才離開京城多久啊,她都當上王妃了!

許錦再次翻出信。母親說她見過崔筱一次,麵色紅潤,過得應該挺好的。

許錦長長地舒了口氣,她的親人朋友過得都好,她就放心了。

下午祁景突然回來了。

許錦疑惑地迎了出去,“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說著要替他脫身上的將軍鎧甲。

祁景按住她手,抬起她下巴,見她眼圈確實是紅的,心中一緊,“怎麼哭了?”難道她已經知道了?

候在一旁的丫鬟們都退了出去,許錦紅著臉瞪他一眼,興奮地把人拽到屋裏,拿信給他看,“我娘給我寫的信,你看看上麵都說了什麼,你肯定想不到。”

祁景沒接,坐到椅子上,再把她抱到自己腿上,親親她臉道:“你念,念給我聽。”

“真懶。”許錦扭頭親他,親到一嘴汗鹹味兒,頓時不高興了,一邊往下蹭一邊催他:“你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以前回來不是最先做這些嗎,今天怎麼偷懶了?”

“就今天偷懶一回,阿錦別走,快念給我聽。”祁景雙手探入她小衣內,各種揉捏,聲音卻低沉平靜。

祁景常常這樣鬧她,許錦罵了兩句也就隨他去了,隻是她在這邊歡喜地念信,祁景動作越來越孟.浪,甚至把她褲子扯了下去,一看就是想做那事了。許錦既氣他不專心聽她念信,又嫌他身上全是汗,放下信就要罵他。

“阿錦,給我,別說話,給我。”祁景知道她要說什麼,將人翻個身正對自己,直接衝了進去。她早就在他之前的撫弄中準備好了,又濕又緊。祁景喜歡這樣跟她緊緊相連的滋味兒,低頭堵住她還沒來得及找回聲音的小嘴兒,在她無力的反抗中瘋一般動了起來。

誰也沒有脫衣服,他也沒有弄太多花樣,隻有最簡單狂暴的動作。最後快要到了時,他將她壓到地上,狠狠地給了她,自始至終沒給許錦開口說話的機會。

“你,你瘋了……”許錦無力地癱在地上,瞪這個粗野男人,卻不知道自己眼中是怎樣的嫵媚。

祁景依然埋在她裏麵,雙手撐地,一下一下地親她,親每一個地方。

他太溫柔,許錦抱住他脖子,閉上眼睛給他親,嘴角帶笑。

“阿錦,胡人來犯,皇上命我跟榮征出兵,一會兒我就要回營出發了。”

許錦身體一僵,良久良久才睜開眼睛,豆大淚珠滾了下去,“好,那你要快點回來,毫發無損地回來。”她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隻是沒想到會來得這樣突然。

祁景心疼地吃她眼淚,“別哭,阿錦別哭了,我走了,還有大白陪著你,它會替我好好守著你的,你不用怕,我一定會盡快回來,回來了,再這樣要你一次。”

許錦努力忍著淚,緊緊摟著他,“那你說話算話。”

“嗯,絕不騙你。”祁景輕輕地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