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幹什麼?”花媚驚呼出聲,這個男人想幹什麼,敢捆著她,簡直就是在找死。士可殺不可辱。
“哼。”歐尚楓沒有理會花媚的掙紮,麻利的將花媚捆綁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還真別說,這個女人長得還真是好看,清純嫵媚,好帶著一股子的妖媚勁,特別的勾人。
歐尚楓咽了咽自己的喉嚨,想著要不要將眼前的每餐吃下去。
“嘶。”傷口上的痛,將他拉回了現實,他找了什麼東西將花媚的嘴堵上,這樣安靜多了。
“嗚嗚。”花媚不斷的掙紮,該死的,他在幹什麼?敢拿自己的裙子堵著自己的嘴巴,這是作死的節奏?等她解開了鞭子,不將他碎屍萬段。
歐尚楓看見花媚眼裏的眼神,一笑,真是一隻養不熟的夜貓,再怎麼裝也掩飾不了那骨子裏透出來的野性。
歐尚楓毫不客氣的在花媚的房間裏翻弄,不一會兒就在花媚的床下翻出了一個藥箱,打開一看,很是齊全。
咬緊了自己的牙齒,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敢騙她,犀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甩在花媚的身上。
花媚心知被發現了,心裏不甘,將自己的頭扭到一邊,心裏數百頭母豬在咆哮:怎麼叫他找到了,等他流血死了,自己不就相安無事了嗎?
真是蒼天不長眼啊!花媚看著天花板,幽怨的想。
歐尚楓麻利的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熟練的給自己上藥。
花媚用眼一票,視線就再也移不開了,那傷口很大,都是皮肉傷,不深,看來下手的人簡直就是菜鳥,要是讓她出手,不死都難。
不過那個男人的身材真他媽的哈,那八塊腹肌,一定是長期訓練留下來的,也就是說,他很有可能是練家子,自己之前和她較勁過,看身手應該在自己之上。
一分析,花媚不由冷了臉色,自己在陰溝裏翻了船,隻希望這個瘟神盡快的消失,不然一定會給自己帶來麻煩的。
“還滿意嗎?”歐尚楓早就感覺花媚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心裏本來不爽,但是看見她兩眼無神,思緒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他心裏惱怒,自己那麼好的身材她都能走神。
該罰!
歐尚楓站起來,身上的上已經包紮好了,大步走到花媚的麵前,低頭看著床上的花媚:“女人,知道欺騙我的下場是什麼嗎?”
歐尚楓身上的氣場太大,行走江湖的花媚有些招教不住,眼神閃躲,身子向後退了退,像隻蠶寶寶,很好笑。
“不知道。”花媚老實的說道,馬上又補充道:“我不認識你”我們是陌生人,不了解你很正常。
歐尚楓卻不那麼認為,邪魅的勾起自己的唇角:“那我現在告訴你。”
“我不要知道。”幾乎是條件反射,花媚一口否決,在她的意識裏隻要和危險的東西保持距離,越遠越好,那樣才安全。
“但是你必須知道。”歐尚楓彎腰,伸手勾起花媚尖瘦精致的下巴,冷笑道:“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花媚一雙水汪汪的的眼睛帶著月光皎潔的光芒,有些迷茫:“為什麼?我們本來就不認識啊,拜托,你別這麼看著我,我心裏慎得慌。”
“嗬。”歐尚楓輕笑:“我看上你了。”
什麼?紅梅的腦子有些死機,她耳朵沒有聽錯吧?
“少裝傻,做我情婦,你要什麼都可以。”歐尚楓第一次對一個女人起了心思,主動要包養一個女人,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件破天荒的事。
不過他可沒有想那麼多,自己喜歡就好,這個女人真好和他的胃口。他不介意。
“啊呸,老娘對殺人犯沒有興趣。”想包養她的人還沒有出生呢?他算什麼東西?
“怎麼?不裝了?”歐尚楓好笑的看著元神畢露的花媚,早就看出她的清純勁是裝出來的,沒有想到爆發出來,還挺有味道的。
花媚一愣,笑道:“在你這樣的人麵前沒有必要浪費。”看樣子也撈不到什麼錢,還想打她的主意,不想活了嗎?也不出門打聽打聽。她花媚是他能惹的嗎?
“這脾氣可不好,以後跟了我得改,知道嗎?”歐尚楓一板一眼的教訓道,一想到教訓這女人,他心裏有點激動。
“老娘不稀罕,**的給我滾。”花媚生氣得想跳腳,礙於被捆著,隻能作罷,該死的臭男人,這是作死的節奏嗎?
歐尚楓不悅的看著花媚,這說話的語氣真叫人揪心,上前伸出自己修長有力的大手捏著花媚的下巴,邪魅的笑得:“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