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不到十分鍾,硯北琛就知道了她和孩子們的位置,從BC集團過來也就二十分鍾的事。
此時,兩個小家夥也終於是玩累了,從裏麵出來。
“媽咪,渴……”玩了很久的小舞口渴不已。
洛星空趕緊給女兒喂了口水,然後迅速帶著兩個小家夥走出遊樂場。
“媽咪,我們去吃什——”小玦的聲音倏地戛然而止,抬頭一臉驚喜:“爹地!”
洛星空視線一怔,抬頭看著眼前驟然出現的男人。
怎麼會這麼快。
硯北琛出現的時候,必定就是她與女兒分別的時候。
她心中滿是不舍。
“爹地也來了!”小舞也驚喜開口。
這是第一次她感受到能和爹地媽咪在一起的幸福感!
硯北琛的臉就像是敷了一層厚厚的冰霜,強大的寒流瞬間在空氣中擴散,周遭的氣溫瞬間下降。
他如同地府殿中那冷若冰霜的閻羅,審視著洛星空。
她以為掛了電話自己就找不到她?
不自量力!
“爹地,你是專程來找媽咪和我們的麼?”小玦也是喜出望外。
這下可以和爹地媽咪一起吃飯了!
硯北琛冰冷的視線從洛星空臉上轉移,落在兒子臉上:“我來接妹妹。”
“可是我們正準備去吃飯鴨,正好爹地也來了,耶!可以一家人一起吃飯飯嘍!”小玦開心得手舞足蹈。
硯北琛的臉上卻依舊沒有任何溫度,對於洛星空擅自帶走小舞的事很不悅。
“不了。”
簡短的兩個字,讓小玦嘴角的笑容瞬間消失。
小舞更是一臉失落,看著他:“爹地,小舞餓了,想和媽咪還有哥哥一起吃飯。”
女兒失落的小表情,讓硯北琛頓時有些為難。
他蹲下身子,安撫著女兒:“回家吃,張奶奶已經做好飯了。”
“我不要!”第一次,小舞任性的甩開了他的手。
明明自己有媽咪,為什麼不能和媽咪一起吃飯。
盯著女兒耍小性子的樣子,硯北琛的視線倏地瞥向洛星空。
那眼神好像在說:女兒才跟了你一天,就變得這般任性不講理了。
“聽話。”他聲音很輕,還是盡量的安撫著女兒。
小舞卻感到無比委屈,眼眶裏漸漸盈起淚光,委屈的小奶音中透著倔強:“不聽話!為什麼,我有媽咪,也有哥哥,為什麼不能和他們待在一塊兒,小舞想和媽咪待在一起……嗚嗚……”
一句話,卻刺痛了硯北琛。
所以,現在連她也要棄自己而去?
看著女兒,他聲音一瞬間變得沙啞:“你想和媽咪在一起?”
小舞擦了擦眼淚,抽泣的模樣委屈又可憐:“是,小舞想和媽咪在一起……爹地,你不要帶小舞回家好不好……”
小小年紀的她,表達出來的意思不夠全麵。
她是想說自己有媽咪,為什麼要和媽咪分開,她想一家人幸福的在一起,就像童話裏那樣。
硯北琛的心被刺痛。
“所以,連你也不要爹地了?”
小舞突然就愣住,抽泣聲也跟著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