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母親沒事,放心吧。”
”外麵天寒地凍的,不如進屋一敘。“蘊楚知道她們母女情深,可是不能冰天雪地裏聊個沒完。
“看我這腦子,快,阿楚,母親咱們進去說,荔枝,你去吧炭火燒的旺些。”
“是,夫人。”
一行人進了屋子,蘊荔和劉氏難舍難分,牽著手,坐了下來。
“你大姐姐如今有了身孕,頭些日子我去看她,孕吐的厲害什麼也吃不下,就想吃些酸的,我送了些酸杏幹過去,你大姐姐很是喜歡。”
“大姐姐這一胎怕是男孩,這麼多年了,大姐姐終於得償所願。”
“是啊,終於得償所願。我的二丫頭,苦了你了,嫁給了自己不想的人。“
”母親,您多慮了,現在這個結果,我已經很滿意了。何況,何況。“
蘊荔一臉嬌羞。
”何況什麼?“
“何況我夫君對我很好。”蘊荔含羞的低下頭。
劉氏沒有說什麼,她再怎麼不滿意這婚事事情已然成了定局,更改不了了。
“對了,我廚房裏還有些點心,是阿楚每次來都喜歡吃的,我去端來,還有啊還有茶水,也是你喜歡喝的綠茶。”
蘊荔開心的張羅著,叫上荔枝一起去了小廚房。
劉氏沒有阻攔,給下麵的人使了個眼色,下人識趣的退了出去。
蘊楚看他那模樣想要說些什麼。
”母親想說什麼,說便是了。”
“阿楚,以前的事情,我做的是不對,難為你還能如此對阿荔。”
“我對她好,是因為她也總想著我,就像今天這樣,我拿她當妹妹,和您沒有任何關係。”蘊楚撇得幹淨。
“不管如何,謝謝你。”
蘊楚沒有說話。”
“不光是這些,其實關起門來,我還有一件事要說,我也聽說了消息,世子他們這群人被困荊州。”
“你是怎麼知道的?\"蘊楚急忙詢問。
”這件事我雖有心查探,可是能打探的也就這麼多了,你也不必問我是怎麼知道的,知道對你沒什麼好處,我隻能告訴你一點,若要救他,怕是要費些功夫,更何況梁王現在歸老不宜露麵,此事很難。“
“我明白,我會想辦法,多謝母親了。“蘊楚覺得一碼歸一碼,該道謝的還是要道謝。
劉氏沒再說什麼。
蘊荔正好端著茶點進來。
“是太冷了嗎,怎麼門關的那麼緊?”
“沒事,剛才下人關的,再打開就是了。”
“阿楚,快來嚐嚐,我新學的桃酥。”
“好。”
蘊楚正好在宴會上沒吃好。
“嗯,手藝不錯啊!”蘊楚誇她。
“真的嗎?那你覺得板凳會喜歡嗎?”
“當然。”
“那我就放心了。”
劉氏看她女兒沒心沒肺樂的模樣有些心安。
“板凳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是嗎,看來他差事辦的不錯。”
“嗯,這次回來應該會升官吧。”
“那可太好了。”
劉氏 把桃酥放在嘴裏,滿嘴香甜,她不曾想自己得女兒還有這樣的手藝,劉氏有些後悔了,早知道自己女兒不是個心思深沉的,早該讓她瘋玩幾年,隨便找了書香人家嫁了便是。
“母親怎麼了?不好吃嗎?”
“好吃,好吃。”
“那就好!”蘊荔甜甜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