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瀾有錢,非常有錢。
也很有勢力。
她的勢力讓她可以輕鬆在很多地方白嫖,甚至上趕著給她送錢的人都數不清。
但是她從來不會接受任何人請客。
隻要是有她在的場合,消費就是她全包。
誰要是敢強行請客,她會很生氣。
後果也會很嚴重。
最嚴重的,莫過於十倍的請客錢,和巨額的喪葬費。
所以策馬奔騰的三個老板,也不敢不收秦女士的錢。
她們把孫思茗一通打砸欠下的百萬賬單,一筆不落地發給了秦青瀾。
“一百萬?”
秦青瀾皺眉。
她知道行情,策馬奔騰這種場子,如果隻是喝喝酒什麼的,撐死也花不了這麼多。
不過她還知道,策馬奔騰這種場子,檔次雖然不高,但是渠道一般很廣。
附近的年輕大學生,還有選美比賽得獎的嫩模,隻要給錢就能專車送到包間。
那些婀娜多姿的小夥子,有的連秦青瀾都心動。
品質這麼高,服務費當然也不會便宜。
但是一百萬……至少得叫了十幾個吧?
秦青瀾不心疼錢,但是不希望師妹和她一樣沉迷於男色。
一個門派,有老四一個敗類就夠了。
這是師傅的原話。
要是被師傅知道,一向正經的老五也……
不對,師傅肯定得說是老四帶壞的!
這就不好了呀。
“秦姐姐你怎麼了,是不是突然有事?有事你就忙吧,我可以打車回家的,我沒有你想的那麼脆弱!”
韓悅看到秦青瀾表情不對,趕緊懂事地說道。
“沒事,”秦青瀾搖搖頭,“隻是你思茗姐姐在策馬奔騰消費有點多,我怕她學壞。”
“啊?!”
韓悅一驚:“是不是她在找我的時候跟壞人搏鬥,把裏麵的東西打壞了?”
“不可能。”
秦青瀾果斷地搖頭:“她打架的方式是最溫和的,甚至不用近身,沒有這麼大的破壞力。”
“你不用為她開脫了,她是我的師妹,我會抽空跟她聊聊。”
“哇!”
韓悅的眼睛裏又閃出了光彩。
“秦姐姐你好正派呀!好有師姐的風采!”
秦青瀾淡然一笑,然後拍了拍韓悅的肩膀。
“走吧,帶你去買手機。”
…………
策馬奔騰一樓的吧台邊,孫思茗正在一杯一杯喝著烈酒。
“哎呦,姐妹,你喝酒別這麼狠呀,這酒勁兒大。”
柳寒月好心地勸道。
這個姐們兒剛剛氣衝衝地從樓上下來,然後就問酒保最烈的酒叫什麼。
接下來就是一杯一杯地喝。
這酒度數可不低,這一杯一杯地喝,一般人估計出不了門就得嘎。
“沒事,我喝不醉。”
孫思茗淡然道:“隻是大晚上地被人耍了,我很不爽。”
“害,別提了!”
柳寒月似乎是感同身受,也怒幹了一杯酒。
“我今天晚上也是被人耍了,爸的,白跑一趟!”
“姐妹,同病相憐呀,幹一個!”
孫思茗舉杯。
“幹一個!”
柳寒月也舉杯。
碰杯,一飲而盡。
然後兩個女人就聊了起來。
“唉,我跟你說啊,有的人,真是活出生,爸了個吊的,感覺是天生壞種……”
“耍我的人倒不能算壞,就是實在是……虧我那麼信任她,她卻把我當傻子……”
“哎,我告訴你啊,往往就是最信任你的人,害你最狠呀……”
兩個女人聊了好一會兒,林寒清也在夜總會裏走了一遍,觀察收集了很多素材。
在策馬奔騰走這一趟,比看十部片子還刺激。
林寒清走回吧台,找到了戴著獅子頭麵具的柳寒月:“姐妹,我打算走了,你一起走嗎?”
“行,反正我也沒事了,”柳寒月點點頭,然後看向了孫思茗,“姐們兒,你也別在這待著生氣了,咱一起go to home吧?”
“你說的不對!”孫思茗糾正道,“是go home,你這英語水平,是大學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