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動了一下,發現腿不麻了,她唰的一下站起了身。

男人懷裏一空,挪動了一下,讓自己靠的更舒服了些。

“雖然我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但我身上這玉佩可以先壓在你那,若以後我後悔,你大可扣下這玉佩。”

說著,他從衣袖中摸出一枚純黑色玉佩來。

許之魚接過玉佩,入手溫涼,她一個什麼都不懂的都能感覺到這玩意是極品。

既然這人舍得給,她當然就敢收,玉佩的右下角還有一個小小的字:瑾。

“瑾?”

“嗯?什麼?”許之魚的聲音很小,男子沒聽清。

“我說你這玉佩上有個字,會不會是你的名字?”畢竟是他的貼身玉佩。

男子不以為意,反正他也不記得了,叫什麼都沒區別。

最後許之魚直接拍板,“反正你也不記得,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瑾公子,因為之前你救了我,所以我見你受傷便上前搭救...你等下啊..”

許之魚話說一半就往一邊跑,依舊是那棵樹後,她將糧食全都搬了出來,拖了一袋給瑾公子看,“如果我家人問,就說這些糧食是你的,因為我幫了你,所以你決定把這些糧食都用來報答我,明白沒?”

瑾公子看著許之魚跟個小鬆鼠似的,一點一點的從樹後麵搬,沒一會就搬了高高一摞堆在自己旁邊。

有點點可愛。

“明白的之之。”

“明白就...”等會,許之魚皺眉,“你喊我什麼?”

“之之啊,有什麼不對嗎?”瑾公子一臉茫然。

“哪裏都不對,我跟你不熟,你要不直接喊我許之魚,要不就許姑娘,喊什麼之之!”

跟個臭流氓一樣!

“按著之之所說,先前我先救了你,現如今你又救了我,我們之間這般關係還不能喚一聲之之嗎?”

說著,瑾公子垂下眉眼,一臉沮喪,“若是姑娘不願,那也沒什麼,隻是我這什麼也不記得,可能一不小心就會說錯話,別壞了姑娘的事就好。”

許之魚目瞪口呆,以前科室裏有個女同事,每次跟人說話都是拐著八百個彎,說話柔柔弱弱,偏偏那些男同事都好這一口。

她現在覺得這瑾公子就跟那同事一樣一樣的。

可瑾公子長的卻比那個同事好看太多了,讓她不由自主的就被這狗男人牽著鼻子走。

“行行行,隨你喊吧,”一個名字而已,喊啥都一樣。

“我就知道之之還是心疼我的。”瑾公子又是彎唇一笑,許之魚艱難的挪開視線。

“你在這等著,我去找人來抬你,別亂動啊,崩了傷口我可不負責。”許之魚交代了兩句便往營地方向走。

許之魚的身影漸漸走遠,瑾公子唇角的笑意收斂,垂首看了看自己身上被處理好的傷口,之前那麼長的刀口似乎被縫了起來,若不是有一道長長的印子,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受傷了。

這女子...倒是個有意思的,還有那些糧食,他雖然失去了記憶,可武功還是在的,那些糧食似乎是憑空出現的。

他真的很好奇,不知道這小姑娘還會給自己什麼樣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