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之魚也不問他做了什麼,最後還是白林自己憋不住摸了過來,一臉自己做了一件大事的表情。

“我把我臨摹的那幅給我師妹送去了,讓他總是在我麵前炫耀自己有個好徒弟,現在我老夫也有好徒弟了哈哈哈,比她的還要好!”

許之魚扶額,俗話說老小孩,師傅在不涉及醫術的時候真的是幼稚的不行。

不再管師傅神神叨叨的炫耀,許之魚把家裏的幾個大水桶又一次填滿,然後就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她今天抽簽抽到了一個蒸餾機,而她的空間裏還放著不少抽到的玫瑰花。

她準備試著提煉玫瑰純露。

純露這種東西比護膚水的分子密度要更小,不同的類型作用也不同,比如玫瑰精油就能起到助眠,保濕淨膚,從而讓女子容光煥發。

他們一家人每天風餐露宿的,一個個皮膚都糙的不行,既然有條件,那自然不能委屈了自己。

這些日子顧白黏她黏的緊,剛開始許之魚還有些防備,後來發現這小子除了自己幾乎不與他人說話,整個就是一自閉兒童。

而他在與自己待在一起時很明顯能看出他的情緒有了起伏。

許之魚身為醫生,在麵對一個有心理問題的小孩子的時候下意識的就會更寬容一些。

因此也就默認了對方跟著自己的行為。

她從床榻的角落裏拿出數十朵玫瑰,其實是從空間裏取出來的,剛開始許之魚還會絞盡腦汁的想辦法遮掩,後來發現顧白是一點不關心也不問之後便越來越敷衍。

至於蒸餾機她剛剛就已經擺在桌上了。

顧白好奇的看著這個奇奇怪怪的東西,這樣的材質他從沒有見過,這讓他很是新奇。

“來小白,把這些花瓣都摘下來然後清洗幹淨。”

“好的姐姐。”

顧白從蒸餾機上收回視線,捧著玫瑰花到了旁邊的水盆處,蹲下身一朵一朵認真的處理。

“我說多少次了,我比你小,你別喊我姐姐了知道嗎?”自從知道顧白比自己大之後她就一直在糾正顧白的稱呼,隻是這孩子好像總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一樣,不管怎麼說始終不改口。

“姐姐,我乖。”

顧白抬起頭狗狗眼仿佛含著淚,許之魚頓時心就軟了,“好好,你乖你最乖。”

得嘞,改口的事情又一次被糊弄過去。

顧白很快便把玫瑰翟好清洗完成,許之魚接過放在另一邊晾幹水珠,她的指尖白皙纖細,在紅豔玫瑰花瓣的映襯下更顯惑人。

紅白交映,不知晃花了多少人的眼。

薄薄的花瓣很快便幹透了,許之魚將花瓣投放在蒸餾機中,機器啟動發出微不可聞的聲響。

按理說實驗室用的蒸餾機是需要接通電源的,隻是係統出品必屬精品,這台小型蒸餾機是太陽能的,不用插電,使用方式也比較簡單。

隨著裏麵的溫度一點點升高,漸漸的開始有了水蒸氣蒸騰而出。

白色的水霧在裝置上開始凝聚,一個時辰後,便有了小指高的淺粉色的純露。

顧白看的專心,許之魚幹脆把這活交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