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身體,在冕話音落下後,突然發出微弱的藍光,四足上的棘刺也像背上的棘刺一樣豎起,前足的爪子逐漸伸長,六根爪子每一根都像是一把長刀,冒著淩厲的殺氣。
冕緊握長劍,慢慢後退,但沒退幾步,背上便出現一股堅硬且粗糙的質感。
“滋!”
它怒吼著向冕衝來,同時揚起右爪。
這次速度極快,幾乎是瞬間,它便到了冕的麵前,隨後右爪揮下。
“哢。”
“轟。”
一棵粗壯的雪杉被幹淨利落地切斷,倒下,而切麵上密密麻麻的年輪彰顯了這棵雪杉的年齡和半徑,那是一棵四人環抱粗的雪杉。
而冕,卻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閃到幾十米遠的地方,佇立著。
“律,拜托了。”冕輕聲說。
隨後,他手上的長劍開始發出淡藍色的光芒,冕的右眼也開始流出淡藍色的流光,而他周圍,狂風大作,身上的衣服卻並沒有隨風飄蕩。
“滋。”它低吼著,放低姿態,像是埋伏獵物的獵人。
但是,下一瞬,冕就已經來到了它麵前。
隨著冕手中的劍落下。
“哢。”
無數的鱗碎片飛濺在空中。
它整個身體倒飛出去,腦袋因為冕剛才的那一劍直接削去了近一半。
冕再次乘勝追擊,閃身追上,提劍又是一擊,直接斬斷了它的尾巴。
“轟!”
它撞倒了一棵雪杉才停止。
“滋!!!”
它此刻無比憤怒,甚至都不調整身體,跌跌撞撞地衝向冕,並揮舞著兩隻爪子。
冕一邊快速後退,一邊抬劍抵擋它的爪子。
隨後一個後跳,接著持劍橫斬,一道劍氣斬出,輕而易舉地砍斷了它左前足上的爪子。
落地後又快速前衝,再次揮劍,砍斷右前足的爪子。
接著又是一個前刺,捅破它的胸口。
而它的胸口裏,一顆藍色的晶體像心髒一樣跳動,發著詭異的藍光。
“消失吧,回到你該待的地方。”
冕這麼說著,提劍刺穿那顆晶體。
……
“嗬……嗬……嗬……”
冕大口地喘著粗氣,整個身體放鬆地癱在地上,將自己的輪廓印在積雪中。
“接下來,該看看那裏藏了什麼東西了。”
冕起身朝雪杉林深處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他終於看到了一座老舊的木屋佇立在地上。
冕伸手碰了碰那座木屋的門。
“啪!”
門徑直倒下,碎成幾片木塊。
“……”
冕輕手輕腳地走進木屋。
屋內很簡潔,一個衣櫃、一個床、一把椅子、一個桌子便什麼都沒有了。
冕打開衣櫃,一封信從裏麵飄出,落到地上。
他撿起那封信,打開信封,看著裏麵的內容。
“律,她和我一樣,但我們承受著痛苦的命運,一次又一次,但我想做出改變,脫離既定的命運。”
“我嚐試了很多方法,可惜,沒有一次成功。”
“我放棄了,離開了這個世界,試圖通過逃避的辦法結束這痛苦的命運。”
“對不起,律,讓你久等了,我已經得到足夠結束這份命運的力量。”
“隻是,需要我付出一些代價。”
“潛,於第26輪決堤寫下。”
“你不是第一個找到這裏的冕,我刪除了關於這裏的記憶,所以你對這裏不會有印象,如果你看到這一部分內容,就證明這裏不受輪回影響,但是,這裏除了這一封信什麼都沒有,但我潛意識裏認為這裏一定有什麼,隻是我沒有找到,如果你找到這時還有時間,就四處找找吧,”
“我找過了,最終在木板縫隙裏找到了一個便攜固存,我們檢查過了,裏麵有很多資料,但都被加密,我們沒有時間破解了,我將這個便攜固存和這封信一同放在衣櫃裏,拿走,解開它。”
冕看向衣櫃,發現裏麵有一個白色的、拇指大小的方型物體。
“26輪決堤?是一種計算時間的方式麼?還有這個,”冕拿起那個便攜固存,“如果它是過去的我留下的,那麼裏麵存儲的東西應該很重要,但是加密……不是很能理解其想法,先帶回去吧。”
“沙沙。”
木屋外傳來一陣走路的聲音,冕立刻警覺,回頭看向門外。
卻是見洛沐哼著好聽的音律坐在木屋的門檻上。
“嗨。”洛沐對著冕揮手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