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不遠處有腳步聲音漸漸傳來,她淡定自如,看到不遠處來了幾個人,為首的男人,穿了一身官服,幾個官差站在身旁恭敬施禮。
“大人!”
大人?不就是本縣縣太爺嗎?
“大人,民女冤枉,民女做的豆腐沒有問題!”
蘇玉見當官的來了,立刻跪了下來,不停祈求,那身著官服的縣太爺命人打開了牢門走了進來,撇了兩姐妹一樣,“誰是蘇星月,不對,現在是蘇錦瑟了!”
“我是蘇錦瑟。”
“大膽,見了大人還不跪下?”
她跪下,“大人,民女沒有害死顧大叔,豆腐也沒問題!”
縣太爺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吃的滿腦肥腸,一瞧就是貪官的模樣,他摸了摸嘴邊兩小戳胡子,“沒問題?蘇錦瑟,這是被害者家屬告你的狀紙,你看看吧!”
狀紙被丟在地上,蘇錦瑟撿了起來,那上麵的字她基本認識,大概說的是,顧大叔在她家裏吃了豆腐後,回家就覺得頭暈想睡覺,顧大嬸做好了晚飯,發現顧大叔還不起床就去叫他,結果,發現他死了。
“大人,民女和妹妹是冤枉的,昨天,我們的豆腐那麼多人吃了都沒事,憑什麼說顧大叔是吃了豆腐死的?”
縣太爺居高臨下看著她,“你這小嘴道是挺厲害,仵作已經驗屍,村民顧裏死於食物中毒,不是你那什麼破豆腐吃死了人,還會是什麼?”
“大人,如果光憑顧大叔吃過我的神仙豆腐,就斷定顧大叔是被我們的豆腐毒死的,這也太牽強了,再說,這自古殺人都要有殺人動機,我和顧大叔無冤無仇,為什麼要毒害他?”
“你當然有理由,他是村裏的大廚,而你,也聽說了,做菜做的不錯,你嫉妒他做的菜比你好,所以,你動了殺心,毒死了他!”
蘇錦瑟抬頭,眼神犀利瞪著他,看來,這縣太爺也是個昏官,她得想辦法力證清白才是!
“大人,你真會說笑,民女和顧大叔在廚藝方麵沒有競爭,何來的妒忌殺人?”
“本官說你有殺人動機,你就有,這個姑娘,就是你妹妹蘇玉吧,蘇錦瑟,本官勸你,還是早些招了,不然,你和你妹妹,可要受皮肉之苦了!”
“大人,你想屈打成招?無憑無據,你就貿然抓人誣陷民女和妹妹,你難道就不怕,我去太守那裏告你?”
“嗬?告本官,這丹陽縣,可是本官的地盤,你一個殺人犯,你能走出去?”
“你……”
“早點認罪,對你們都好,死者家屬要求你們賠償五十兩銀子,還有喪葬費,七七八八的,算下來總共八十兩,有銀子,本官就可以從輕發落,沒有,你們就等著償命吧!”
“大人,我們是冤枉的,大人……”
縣太爺趾高氣揚離開了,蘇錦瑟氣的跺腳,還真是草菅人命啊?
“姐姐,你別求他了,這個狗官是出了名的貪,聽說,他和那鳳凰寨的二當家私下交好!”
“官匪一窩啊?”
她突然明白一件事,那就是靠這官府給你做主伸冤是沒戲唱了,現在,自己得想辦法帶妹妹出去,既然是貪官,就別在奢求能還她們清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