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是本案的主審官,現在需要你回答本官幾個問題。”
“大人請問,蘇錦瑟自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本官問你,你為什麼會出現在花轎中,你說你沒殺人可有證據?”
“證據我沒有。”
“那麼你就是殺死郡主的真凶了,所有人都看到了,整個辰王府的人都可以作證!”
“我沒有……”
“大人,您要的東西到了。”
他拿過一個小冊子看完後終於明白,原來是這麼回事,怪不得這辰王和太子殿下要來找自己施壓了,這個女人還真是不可小看啊。
“下一個問題,你為什麼要殺死雙碟郡主,是因為妒忌,本官聽聞你和辰王有過一段感情?“妒忌?”
她妒忌雙碟,這是什麼鬼理由?
張天明白了蘇錦瑟和辰王之間的事情,這辰王當初為了救她在祖廟外麵跪了一天一夜最後還重病差點死了,所以,辰王才會如此緊張這個女人,哪怕她是殺死自己未過門妻子的凶手,他還是偏愛啊。
張天覺得這是他接手最難查的案子。
查不到案子就要得罪太子和王爺,他這烏紗帽也就要掉了。
“我沒有殺死郡主何來的妒忌?”
“那你為何會出現在雙碟郡主的婚轎中?”
“我……”
外麵,華燈初上,美麗的皇宮夜景燈火闌珊,卻是無人欣賞,這裏充滿了冰冷和未知的殺機。
方知有和君茯苓迎風而立站在那裏,今夜本該是兩個男人的洞房花燭夜,可是誰都沒那個心情,辰王妃被蘇錦瑟所殺關在了死牢,太子因為關心蘇錦瑟的安危丟下了還沒有挑喜帕的太子妃。
方知有心中堵得慌卻是沒地方發泄,他扭頭盯緊了君茯苓,“不是小蘇蘇殺的人剛才你為何不讓我替她解開,你可知道那是對待犯人如此的,她不是犯人你不明白嗎?”
君茯苓見這方知有竟然比自己還要關心蘇錦瑟,心中竟然劃過一抹吃味。“太子是否關心過頭了,太子和本王的夫人究竟是什麼關係,值得您大婚之夜不去陪太子妃而來見蘇錦瑟?”
“好啊,果然是忘記了,竟然不痛不癢,我告訴你,蘇錦瑟是冤枉的!”
“她冤不冤我自有定論,太子殿下還是回去吧,本王的事不需要太子操心。”
“君茯苓我警告你,小蘇蘇若是因為這件事兒受到傷害,你這個王爺也做到頭了,你難道不明白她不怕被人誤解,可是她害怕你不相信她,你懂嗎?”
“太子道是了解蘇錦瑟!”
“若你不是失憶,我一定打醒你。”
“站住!”
“太子這話是什麼意思,本王的女人殺了未過門的妻子,難道本王不該審她?”
“這麼說你不相信蘇錦瑟,你認為是她殺了雙碟,君茯苓你動點腦子好好想想,你見到她的時候她在哪,我都查清楚了,她和雙碟一起躺在轎子裏麵昏迷不醒,試問就算蘇錦瑟想殺人,也不用如此明顯吧,這不是要讓全天下的人看到她殺了雙碟,自己還暈死在裏麵,這很明顯是被人陷害設計,如此下作的手段你竟然看不出來?”
“太子殿下終於說了一句實在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