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進屋子時,楚星河已經醒了。他這一夜睡的並不好。麵對爺爺的質疑,他想了很多應對方法,最終隻確定了一個——覺醒。謊稱自己覺醒了血脈,這也算祖宗保佑吧。其他細節也不能一一想明白。隻能見招拆招了。
他懷著忐忑的心情跟萬通大帝打招呼,卻沒有得到回應。這才恍然發現,萬通大帝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封印了自己,自己打招呼他是聽不見的。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楚星河咬咬牙,翻身坐起,披上衣袍。用清水狠狠洗了一把臉。望著銅鏡裏的自己堅定的說了句“加油”。繼而邁步走出房間,向著後宅走去。
他像是一個上戰場的士兵,帶著決絕。他不怕死,他怕的是連累家族。他也想過逃跑,可如果自己逃了,不就坐實自己被奪舍了嗎?不心虛你跑什麼?爺爺有沒有讓人監視自己?自己能不能逃出楚家都是個未知數。楚星河不敢賭。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還是見見爺爺吧,自己可是他的親孫子,楚星河不相信爺爺會什麼都不問就殺了他。既然爺爺隻是懷疑,那他就有自證的機會。
宅子很大,以前去給爺爺問安楚星河還總抱怨路遠。可今天他還沒走夠呢就已經到了爺爺門前。平日守在爺爺門前的家丁,今天卻不在。他抬起手猶豫著要敲門,就在這時屋裏卻傳出了爺爺中氣十足的聲音,嚇了楚星河一跳。
“星河來了,進來吧。”
楚星河伸手輕輕地推開了門,隨著一縷陽光走進了客堂,客堂中間擺放著一張圓桌,四張圓凳。客堂東側隻有一張木床,客堂西側是一個書房。一張雲木的書桌,上麵放著筆墨紙硯。書桌後麵是一個整麵牆的書架,上麵擺滿了書籍。相較於整個房間。書房無疑是陳設最多的地方。
此時楚廣正坐在圓桌旁邊,桌子上擺著一碟饅頭,一小盆白粥。還有兩個醬菜。
“坐下陪爺爺吃飯。”楚廣沒有詢問楚星河的傷勢,而是叫他吃飯。可能楚星河恢複這麼快,已在楚廣的意料之中。但進來第一件事是讓他吃飯,卻在楚星河的意料之外。
“是,爺爺。”他在楚廣的麵前還是很拘謹的,並不是今天如此,以前他也是很敬畏爺爺的。楚廣最疼的兒子是楚天闊,好的修煉資源都先供應楚天闊。最疼的孫子是他楚星河。從來沒有因為外麵的風言風語去責罵過他。甚至下令不許家裏麵的人跟著瞎起哄。換成別的孫子,他早就動家法了。楚廣是個生活節儉,治家嚴格的人。
楚星河在別人麵前可以調皮搗蛋,在楚廣麵前一直都是規規矩矩的。對爺爺的尊敬是發自內心的。
楚星河規規矩矩的陪著楚廣吃完早飯,楚廣也沒有叫丫鬟收拾,轉頭走出房間。楚星河不問去哪,埋頭跟著楚廣,轉過花園,走進了練功房。
“關門”楚廣回過身,讓走在後麵的楚星河關上了練功房的大門。練功房很寬敞,屋頂,牆,門窗,地麵都是加固過的。要說破壞,楚廣是花些力氣肯定是沒問題,但對現在的楚星河來說,這就是個堅固的牢籠,自己在裏麵肯定是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