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月此刻眼神迷離,雙手環抱著楚星河的脖子,她抬起眼眸,望著眼前男子英俊的側臉,一顆芳心如小鹿亂撞。有藥物的作用,當然也有被楚星河所救的因素。
她默默運功,壓製著毒性,效果卻是不明顯,反而心中的欲望更加強烈了。
楚星河一路施展身法趕路,他要快些把趙明月送回趙家。此時這妮子情況很不對,一個勁兒地往他懷裏鑽。剛才明明有氣無力,現在卻緊緊抱著他,力量大的出奇。
感受著懷中一團柔軟,悠悠的香氣縈繞鼻間。他心中叫苦,“真是要了命了,拿這個考驗男人,哪個男人能經受住這樣的考驗?”是享受,又是折磨。
好在趙家並不遠。楚星河抱著趙明月來到了趙家府門,也不廢話,直接闖了進去,他也怕鬧出誤會,朗聲喊道,“你家小姐中毒了,趕緊通知你們家主。”
門口的家丁是個有主意的,看清了男子懷中的人正是小姐,撒腿向內宅跑去。很快在後院竄出兩人,一男一女,男的楚星河認識,正是趙明月的父親,趙傳誌。
趙傳誌為人正派,氣宇軒昂,實力不俗,也是擒象境後期的煉體修士。兩家雖然是競爭關係,但他不隻一次聽自己老爹讚賞過趙傳誌。
女的楚星河不認識,是個美麗的婦人。看此人與趙明月有幾分相似,想必是趙明月的母親。見女兒被一個男子抱在懷裏,狀態明顯不對。
婦人趕緊上前接過了趙明月,轉身向後宅跑去。
趙傳誌沉著臉,手背在身後,他看見了女兒的樣子,明顯是被人下了春藥。趙家在臨山城也是大家族,想不到還有人如此大膽,敢動趙家的小姐。
他認識楚星河,也知道楚星河名聲不好。但轉念一想:“應該不是這小子下的毒,不然也不會將月兒送回來。”趙傳誌暗暗打量,眼前少年與自己印象中的人變化很大,相貌英俊,身子挺拔,隻是看到楚星河脖領處的胭脂,又覺得十分刺眼。皺眉對著楚星河問道:“楚賢侄,這是怎麼回事。”
楚星河緩了口氣,對著趙傳誌一抱拳:“趙伯父,今日我路過城中小巷,突然聽到有女子呼救,上前查看,發現一個黑衣男子對趙小姐欲行不軌之事,於是出手打倒了黑衣人,把趙小姐救下,送了回來。”
正在此時,星兒突然跑進了院子,看到趙傳誌在,急忙大喊:“老爺不好了,小姐不見了。”
“別急,小姐已經回家,究竟發生了什麼,將事情經過講述一遍。”趙傳誌對著星兒說道。
“今日顧慎公子在上雲樓宴請小姐,小姐多喝了幾杯。頭暈的很,我就陪著小姐回府,路過小巷時,一個黑衣男子突然跑出來搶了小姐的香囊。我情急之下追了出去,不成想回來時候小姐已經不見了。”
“可追到那賊人?”
“沒有,他滑溜的很,一會兒就見不到人影了。”
“小姐已經被楚公子送回來了。”這沒你的事了,去照顧小姐吧。”
“是,那真要謝謝楚公子了。”說完對著楚星河施了一禮。向著後院跑去。
星兒的話,倒是跟楚星河所說的能對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