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河跟隨著散修隊伍在山中轉悠了幾天,始終沒能得到想要的資源,連消息也沒有聽到,他有些著急,在他開始修煉以來,還是第一次這麼長時間沒有提升。
萬通大帝見楚星河這幾天狀態不對,大概猜到了些事情:“徒兒,為何這幾日心浮氣躁?是不是跟修煉資源有關。”
楚星河也不狡辯,坦誠地說道:“師父明鑒,我確實是在為這事煩惱,加入隊伍好多天了,一直沒有遇到突破煉氣境界的寶物。”
萬通大帝哈哈大笑:“你憑什麼認為你能遇到?你又憑什麼覺得遇到了這樣的寶物就能被你得到?沒有寶物你就不修煉了?你現在的手段都已經無法進步了?”
楚星河被萬通大帝的靈魂拷問難住了,自己的不足之處太多了,“師父,我明白了,我又心急了。”
說完楚星河凝神靜氣,竟然在大樹之下畫起來靈符。隊伍裏的散修好多都投來好奇的目光,符籙師不常見,符籙師都是有師門傳承的,不是所有人都能修煉符籙的。當眾練習符籙的人更是沒見過,就不怕別人偷學嗎?要知道每個修行符籙的人都有自己的秘法,技巧。有時候一個小小的改動,就會使符籙發揮出更強大的力量。
“其他符籙師都是偷偷摸摸,想不到這個萬河這麼光明正大,是自信到別人學不會嗎?”馮英很不屑地楚星河的行為,認為他在出風頭。雖然不屑,但身體卻很老實,眼睛一個勁兒地往楚星河那瞄。
楚星河不在意大家的目光,他現在畫的靈符都是比較低級的通用符籙,每個符籙師都會,並不是什麼秘密。他專心練符,有種鬧市讀書的感覺。速度不快,中規中矩。成功率也很高。一眾散修看楚星河畫符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久而久之也沒人再關注他。楚星河也樂得清靜。他這麼無時不刻地畫符,也是為了耗費靈氣,壓製境界。他已經不再糾結於能不能得到突破資源,自己又不是不能突破。
正在楚星河認真刻畫符籙的時候,外出打探消息的常笑回來了,“大家過來一下,我有重要消息要宣布”。常笑是個挺負責的人,不像一些領頭人,自恃境界高,就對別人指手畫腳,發號施令。像這種打探消息的跑腿之類的事情,他也經常去做,沒有任何特權。
常笑在隊伍中的威望非常高,大家都很信服他。毫不猶豫地向他圍攏過來。
“常笑前輩,有什麼好消息啊?”有人經不住好奇,心急地問著。
常笑見大家都圍攏過來,沒有廢話:“我這次打探到一個消息,鎮南城五龍幫發現了一個靈石礦脈,準備秘密開采,但被其他幫派的臥底泄露了。現在很多勢力都知道了,這是個機會,到時候為危險也大。有沒有人不想去,現在可以退出了。若是去了,我希望大家以我為首,要完全聽從安排,這樣咱們才能有機會分一杯羹。”
“去,一定要去,我們願意聽從常笑前輩的號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