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河看著場中的青年手中的長刀,也是充滿了好奇,竟然還能破滅法術。他悄悄傳音萬通大帝:“師父,您知道什麼材質打造的兵器可以使法術泯滅嗎?”
萬通大帝眉頭一皺:“法術之間相互克製,比如水克火,火克木。兵器的話,也可以刻畫靈紋,考慮到材料的承受能力,和靈紋的兼容性。我沒見過可以百分之百克製法術的兵器。也許是更高層次的靈紋也說不定。”
聽著師父的解釋楚星河點點頭,其實萬通大帝額沒確定青年手中的長刀是什麼情況,他又不能去探查,隻能把相關的知識告訴楚星河,因為有效信息太少,具體的情況,還要靠楚星河自己判斷。
將注意力重新回到比賽場,現在剩餘的人數已經不足二十人,而棄權人數有兩百左右,剩下運氣不好的,已經永遠的留在了角鬥場。
如今還在廝殺的人,都不是平庸之輩,實力已經都處在了第三大境界的上遊,戰力更是強悍。人數少了,場麵也不再混亂。圍攻的現象已經停止,已經開始了捉對廝殺,更是不用擔心被偷襲了。現在的情況,都以展現為主了。因為他們心裏都明白,打到了這個時候,就算自己沒有進入前四,隻要活著,就會有人來拉攏自己了。
相對的兩個人,現在都客氣了起來,沒什麼人下死手了,都是等著對方認輸,再去尋找對手。還有人實力相似,打起了表演賽,各種華麗的招式施展開來,招式的漏洞也會被對手忽視,任其施展。當一個人展示完成,就輪到另一個人了。那些保守點的,兩人展示完畢就會雙手棄權,對實力自信的,才會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當然,並不是每個人都願意陪著打表演賽,就像剛才被圍攻的彪形大漢,現在出手依然毫不留情,他身邊的情況跟剛才可是正好相反,剛才他被人圍攻,那是因為他防禦多,攻擊少,很多人都跑過來占便宜。現在卻無人問津,沒人把時間浪費在一個打不動的人身上。
與之相反的是那個手持鴛鴦刀的少女,很多人來都往她身邊湊。少女的刀刃還是幹幹淨淨,和她對戰進攻就好,她隻在防守閃躲。就像是在換著舞伴跳舞一樣,一個下去,一個上來。
而那個手持破法刀的青年,現在成了鴛鴦刀少女先前的樣子,他站在一旁,氣定神閑的看著場中的“表演”。沒人再去跟他對戰,因為他的從始至終就在拚盡全力,也不可以殺人,但是必殺的情況下,從不留活口。剛才被圍攻尚且如此,如今騰出手來,跟交戰的對手更是不死不休。本來煉氣修士麵對煉體者有著先天的優勢,如今反過來,煉氣者見到他都的遠遠地,唯恐被他一刀剁了腦袋。
半個時辰,散修的比賽就接近了尾聲。此時持刀青年,彪形大漢,少女三人站在一旁,他們已經戰勝了彼此的對手,取得了繼續參加天驕大賽的資格。而現在場上還有兩人在廝殺,對第四個位置展開了角逐。他們都是煉氣者,打鬥場麵並不血腥。兩人的修煉境界都在淬血六層,可謂是旗鼓相當。他倆也是沒辦法了,站著的三人,一個邪門的很,不怕法術攻擊,他們惹不起。一個追不上,像個刺客的存在。最後一個呢,兩人破不開防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