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對著高高在上的皇帝施禮之後,就來到了台階之上,下麵這個舞台,要暫時交給各大勢力的年輕人了。他們四個的比賽暫時告一段落。
周禮沒有退走,而是望向四周的朗聲說道:“散修選拔戰已經結束,慘烈程度你們也見識過了,這裏不僅生死,有想退出的嗎?”
他環顧四周,見沒人應答:“很好,不愧是我青龍國天驕。沒有未戰先怯。各位家族的天驕們,接下來就輪到你們登場了。”
說完以後,周禮飛身離開角鬥場中心,回到自己的位置。至於什麼規則,順序一字不提。
這就是皇城天驕賽沒有什麼規則,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青龍國尚武,沒那麼多繁文縟節,一個字“幹”。
周禮剛剛離開,就有一個青年大笑的跳出了觀戰台。“我血無衣先來。”
聲落,人至。
“哪個前來送死?”
血無衣滿頭紅發,眼神陰厲,作為淬血境九層的強者,他有狂傲的資本。
“狂妄”一聲大喝響起,眾人循聲向看台東邊望去。一個白衣青年跳下觀戰台。
來人是名叫張天明,在座各位能上觀展台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家族,各家族子弟也大多相互認識。
家族之間實力相差無幾,不存在誰怕誰,全憑拳頭說話。
張天明下場之後,站在血無衣對麵,他眼眉倒豎,滿麵怒氣,對著血無衣問道:“血無衣,我堂弟張天立是不是你殺的?”
看台之上對張天明說的事早有耳聞,這是前幾天發生的事情,張家子弟張天立,被人殺了,屍體被扔在一條小巷,四肢都被砍去,死前受到了很大的折磨。凶手現在還沒有查到。
血無衣一臉邪笑,漫不經心的回答道:“張天明,沒有證據的話可不能亂說。誰看到那廢物是我殺的了?”
張天明眼神冒火,從血無衣的表現讓他更加認定是殺害張天立的凶手:“證據,你跟我堂弟張天立在暖香閣發生口角,這事很多人都看到了。第二天我堂弟就慘死巷中。這你怎麼解釋?”
血無衣哈哈一笑:笑話,這如果也算證據的話,那以後不用捕快了,你張天明就去判官好了。多說無益,有本事來拿我的腦袋。”說完抬起潔白的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脖子。
張天明不再囉嗦,取出一把長劍,向著血無衣的胸口刺了過去。
血無衣不躲不閃,手冒紅光,一把抓住刺向胸口的長劍。張天明見到長劍被抓,向後便拽,但是長劍仿佛鑄在了血無衣的手中,根本拉不開。
“血魔手!”看台上有識貨之人,輕歎出聲,這血魔手是血家的絕學,善於空手接白刃,練至大成,雙手如同兵刃一般。是煉氣功夫,卻不懼煉體之人近身。倒是與煉體路數相似。
張天明見拿不回長劍,幹脆棄劍後退,他也是氣急了,自己是煉氣修士,跟有血魔手的血無衣近戰很是不利。
距離拉開以後,一道風刃飛出,攻向血無衣的脖子,血無衣抬手一拍,就將風刃拍在向一旁的地麵。青石鋪成的地麵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