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良長出一口氣,抬手擦幹了頭上的汗水。繼而雲淡風輕的向終點走去。
各位試煉青年各顯神通,在登山路上砥礪前行。
他們的種種表現都被青雲宗的各位長老看在了眼裏。
此時在內門長老殿之中,坐滿了青雲宗的長老。他們中間的有一個圓球,上麵顯示出的畫麵正是此時入門試煉的景象。
每次招徒,他們都會聚集在此,尋找自己看上眼的年輕人收為弟子。
“那個衝在最前麵的小子是誰,我看他氣息平穩,全身靈氣充沛,是個不錯的苗子。”
說話的是長老鄭和風,雖然是在誇獎,但語氣平淡,沒有表達出感興趣的意思。
負責此次試煉的人也是內門長老,名叫“吳為”。每個試煉者的信息他都知曉。
“此人名叫段瑞,來自大乾帝國,修為是鍛骨境四層,在群青年中,修為最高。今年二十三歲。鄭長老若是有興趣,不妨收為弟子。”
鄭和風笑了笑:“在觀察一下,收弟子豈能兒戲。”
眾人都明白,鄭和風對段瑞的興趣不大,這也是青雲宗的老傳統了。對誰有興趣,都是俏咪咪的觀眾,唯恐被別人搶了去。
像這樣明目張膽的誇獎一個人,往往沒多少興趣。長老收徒看的是天賦,現在的入門前的實力恰恰是最不被看重的。
各位長老,對著試煉的青年們評頭論足,褒貶不一。青雲宗對每次收徒都是十分重視的,這些年輕人都是宗門未來的基石。
承載著青雲宗的未來,整個選拔過程看著隨意,其實每一項都包含深意。
一個頭發火紅的大漢,不修邊幅。衣服上全是油光,一邊喝酒,一邊隨意的看著中間的圓球。當他看到杜良時,哈哈大笑一聲。
“呦,那小子這麼快就使用護身法寶了,降龍境巔峰,境界如此拉稀,是哪來的小子?”
吳為微微一笑:“我說了怕你這窮鬼搶著收徒弟,此人名叫杜良,他爹是萬寶閣掌櫃杜陰山。”
“哈哈,此子一身貴氣,正好與我相得益彰。定是我的好徒兒。”紅發大漢兩眼放光,那樣子不像在看徒弟,倒是像看冤大頭。
他旁邊一個胖子麵臉不屑,睥睨著紅發長老說道:“瞧你那點出息,還想做敲詐衣服的事。”
紅發完全不當回事,根本不理胖子。
倒是吳為再次開口:“花長老新收的親傳弟子也是萬寶閣的,聽說是跟這杜良一起來的….”
這次輪到胖子兩眼放光:“菲兒親傳弟子的熟人,那他可是有大用啊。這個徒弟,我也要爭一爭了。”
吳為的話讓好幾個長老都來了興趣。花菲兒就是蘇荷的師傅,是很多長老的夢中情人。
杜良在他們的眼中,簡直就是最佳工具人。
“最後的那個小子才降龍境五層,收入我青雲宗簡直是丟人,吳為長老快看看,他是哪來的。”
吳為哪裏不明白他的心思,分明是看對眼了。
定睛觀瞧,一時間腦袋中的信息也沒有對上號的。吳為又取出了一個花名冊,仔細查找。
結果他發現,這小子竟然沒有記錄在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