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者的通病,是多疑。
這一點,誠郡王李濟祉是免不了的。更何況,此事不過是王妃餘元青的一麵之詞。當然,那些證據什麼的,誠郡王李濟祉也是懷疑的。主要是,拿著的證據,太巧合了。而且,顏小月有做下這些事情的動機嗎?
女修士?
這三個字,讓誠郡王李濟祉很在意。不過,他覺得,更應該再查查。因為,誠郡王李濟祉並不會偏聽偏信了。
接下來,誠郡王李濟祉是暫時安撫了餘元青這位王妃。當然,等著顏小月到了元沁院時。
關於顏小月的身份,誠郡王李濟祉自然也是想聽聽,這位庶妃的解釋。
“妾,妾當年隻不過是想跟隨長輩身邊修行,做一名女冠。隻是巧合,才能有福分侍候了王爺。”顏小月還是紅了眼睛,又道:“而且,妾在娘家,隻不過是一名客人。妾的爹娘早逝……”
聽到了這裏時,誠郡王李濟祉有疑問,道:“你爹娘早逝?”
“此事,是顏氏的家醜。”顏小月拜服,還是恭敬的回了此話道。
從顏小月的嘴裏,能解釋的話,那自然就是洗脫著,她修道的原緣。不外乎,就是娘家的日子不好過,願意去修行,做一名女冠,也是自由自在。
還不肖多說,這時代裏,有些女子在娘家實在沒法子生存,可不就是做了一名女冠嘛。這個理由,倒也是能講通的。
不過,顏小月這般說,卻是讓旁邊的王妃餘元青,那是恨極了。
最終,誠郡王李濟祉沉默了片刻後,道:“你且回去,暫時不要出了院子。本王會查清楚事實的真相。到時候,給王妃一個交待,也給你一個交待。”
在誠郡王李濟祉話落後,顏小月知道,她暫時過關了。
可是,在心底,顏小月還是非常惱著,她不曉得,是誰掩了她的底。而且,貌似,還把王妃餘元青弄成了她的敵人。
誠郡王府的女眷,就那麼多。在顏小月看來,不外乎這些人。
丫鬟親自送了顏小月回去,餘元青方是抬頭,對誠郡王李濟祉說道:“王爺,如果顏氏真是利害,怕是後宅之中,防不勝防。”
在餘元青的心中,對於那什麼修真者之類的,還是有些懼怕。人嘛,總是害怕於未知。
聽著王妃餘元青這麼講,誠郡王李濟祉點了一下頭,道:“本王會派了人,暗中守住元沁院。那芷汀閣,也會有人盯著的。”
別說餘元青怕,就是誠郡王李濟祉也不想有人,幹涉了他的查案。
回了芷汀閣的顏小月,自然是發現了,她被人盯住了。而且,還不止一人。可以說,聽著那呼吸,就曉得是利害的高手。這等人,以顏小月目前的修為,實在是對付不了。而且,就算是能對會了一人,可旁邊還有相助的。
而且,這些人哪裏來的,在誠郡王府之類。不肖多想,顏小月都知道了,怕是跟誠郡王李濟祉相關了。
“可恨,究竟誰在害我?”
顏小月知道,有人在防著她,在算計她。因為如此,顏小月的心情,有些急燥。
雖然,誠郡王府出了事,可誠郡王李濟祉除了能分些心,在王府之內。大半的精力,還是到了朝廷之上。
在離著康平三十五年,是走到了尾聲時。
整個大慶朝,發生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東宮謀反,父皇要廢太子。”誠郡王李濟祉在衙門裏,聽到這個消息時,完全是不可信。
這怎麼可能?
不過,等著次日上朝時,直郡王李濟堤從龍衛手中,那是拿來的證據裏,還真是把太子謀反一事,給坐實了。
不說諸位皇子的驚訝,單是朝臣們,都給驚了一個大跳。
謀反,這可是大罪。而且,太子謀反,這下麵得跟了多大的一批人,那是同樣得擔了謀反之罪。怕是誅連下來,京城泣哭的人家,那可是多了。
“朕,欲太子,諸卿,有何意見?”
康平帝一問,哪有人敢提了意見。這可是謀反的大罪啊。
“恭聽陛下聖裁。”這是朝臣們的代頭之聲。
從朝堂之上下來後,誠郡王李濟祉望著得意的大哥李濟堤,那是渾身一寒。
此事,是長兄所為嗎?拉了太子下馬,新太子會是大皇兄李濟堤嗎?這兩個問題,在誠郡王李濟祉的腦中閃過。
當天晚上,恂郡王李濟禎和王妃趙寧婉到了誠郡王府。
趙寧婉自然去尋了王妃餘元青。而李濟禎,則是與誠郡王李濟祉這位兄長,那是走了一塊兒。
“三哥,太子被廢,你不擔心嗎?弟心中,甚為擔憂啊。不曉得大皇兄得意時,咱們兄弟,可有後路?”大皇子李濟堤是得意了,下麵同樣辦差的兩兄弟,李濟祉和李濟禎若說一點小心思,也沒有話,那絕對是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