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的殺傷力有多麼強大?
詳情可見《甄嬛傳》純元皇後。
沒有一個鏡頭,但貫穿全劇,甚至女主都因此跌過跟頭。
檀枉一直難以忘記初戀,的確可以證明他長情專一。
但這對於後來者來說,是多麼不公平的。
蘇音沒有直麵回答,因為她心裏也沒有答案。
或許她覺得她根本不用考慮這個問題。
因為她貌似根本沒有機會擔憂這個問題。
檀學長都沒正眼瞧過她。
蘇音托著下巴,直勾勾地看著林照,“美女姐姐,我覺得你很像學長的白月光初戀。”
“啊?”
這麼高的帽子還是別給她亂扣。
蘇音又遺憾地道,“不過,學長的白月光是齊耳短發,不是長發。”
林照摸了摸自己已經長長的頭發,勾唇淺笑著,喃喃地道,“是嗎。”
兩個人最後還是又把話題落在了檀枉身上。
蘇音又喋喋不休的說了些關於檀枉的事情。
在她的眼裏,檀枉就像是被神化的一樣,仿佛發著光一樣。
而蘇音對檀枉的感情,貌似不是男女之愛,而是那種對偶像的追捧。
聽蘇音說著關於檀枉的事,不知怎的,林照心頭彌漫起苦澀。
她好像沒有參與到檀枉的這些過往。
她心裏有些遺憾。
不過,青春不就是一場接著一場的錯過與相遇嘛。
·
華叔因為楊遊被揍慘的事,找到了檀枉。
快遞點的其他工作人員向華叔描述了當時的事情,所以華叔猜到了楊遊為什麼差點被揍成殘疾。
華叔穿著新中式唐裝,手腕處套著一副佛珠,慈眉善目間既有隨和,更有冷淡,他燙著茶杯,等待著檀枉的到來。
檀枉穿過華叔中式風格的小院落,坐在華叔的對麵,華叔將茶放在檀枉的麵前。
“能讓你動那麼大的氣的也隻有林家那個小丫頭了。”
華叔的聲音醇厚具有穿透力。
檀枉微微頷首,輕抿著茶水,“華叔,我總覺得自己是個慫貨。”
隻敢在見不得光的小巷子裏打打鬥鬥的,像一條陰溝裏蛆一樣。
隻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方式來保護心愛的人,像不爭氣的窩囊廢。
“下次再有這事,跟我說一聲,別髒了自己的手。”
華叔年輕的時候在道上混過,即使現在老了,也能說得上話。
楊遊呢,淨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也是時候給他點教訓了。
華叔沒有直麵回答檀枉的話,而是一指摩挲著金蟾,一邊道,“阿枉,你長大了,應該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既然想要,那就要拚命爭取。”
檀枉可以把這項準則用到所有人身上,但就是無法用在林照身上。
他害怕。
他害怕用力過猛傷害到他和林照之間那麼多年的感情。
他把握不好力度。
就像教訓楊遊一樣,怒氣騰騰的他就沒把握好力度,上了頭,一個拳頭接著一個拳頭地揮下去,差點把楊遊揍斷氣。
一旦碰上林照的事,檀枉就容易上頭。
華叔撥動著佛珠,眯著眼瞧檀枉,“我看那丫頭是你的心魔,在一起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
表麵雲淡風輕隨和知禮的檀枉實際上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冷心腸,薄情寡義,共情能力差。
為了強行和林照促進感情,他偏偏要把自己偽裝成幽默有趣的人。
他對林照的執念扭曲到了一定極致。
檀枉眼眶紅了起來,眉骨處青筋暴起,漆黑的眸子裏翻湧著濃稠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