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看你真是越來越不中用了!”華妃猛地拍了一下旁邊的桌子。
“娘娘,實在是那個莞貴人,她口齒太伶俐了,臣妾一時沒想到,才……”
不等曹琴默說完,華妃就怒道:“不中用就是不中用,還敢在本宮麵前找這麼多理由。”
“娘娘,實在不是臣妾故意狡辯,剛才餘妹妹也在場,娘娘若是不信,可以問問餘妹妹,看臣妾說的有無一句虛言。”
曹琴默看了一眼餘鶯兒示意她幫忙說和幾句。
餘鶯兒身在敵營,不得不知情知趣些:“娘娘,曹姐姐說的確實都是實情,實在是莞貴人太過厲害。”
“那你呢?”華妃斜了一眼餘鶯兒:“本宮就不信,你們兩個人還說不過她一個!”
“娘娘,臣妾若是明著向著曹姐姐,那不就露餡了嗎?”
見華妃沒有說話,餘鶯兒屈身行禮表起了忠心:
“若娘娘告訴臣妾,不讓臣妾繼續留在莞貴人身邊做眼線,臣妾這就去當著莞貴人的麵,替曹姐姐說話。”
華妃嘴角上揚,勾起了一絲弧度,一臉不屑地看著正拘著禮的兩個人。
曹琴默眼看著餘鶯兒幫她分擔了大半的怒火,看了華妃一眼之後,笑著對餘鶯兒說道:
“餘妹妹這說的是哪的話,娘娘這是在怪姐姐不中用,沒說是妹妹的問題,妹妹怎麼還急上了呢!”
“妹妹這是氣自己,氣自己身在莞貴人身旁,無力明著幫娘娘做事。”
餘鶯兒說著眼淚還巴巴的流了下來。
怪不得是唱戲的,臉色變得那真叫一個快呢!
“娘娘現在正是用人之際,需要妹妹留在莞貴人身邊,妹妹可千萬不能衝動,以免讓莞貴人起了疑心,壞了娘娘的大事。”
華妃就這樣看了一會,用她那一如既往居高臨下的態度,漫不經心的說道:
“你們兩個都起來吧。”
餘鶯兒這才假模假樣的擦了擦眼淚,被曹琴默扶著站了起來。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本宮再怪你們也沒有什麼用。”
華妃又看了看餘鶯兒:
“與其哭哭啼啼,不如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曹琴默想了想,若有所指的看著華妃說道:
“娘娘不是已經找好了太醫了嗎?”
華妃聽了曹琴默的話,邪魅的笑了起來。
每次華妃想要對付一個人的時候,都是這種笑。
這可把餘鶯兒看的渾身都要起雞皮疙瘩了。
華妃叮囑餘鶯兒這段時間,除了和甄嬛多走動外,還要和沈眉莊多來往,除此之外還要把她們的一舉一動全都告訴她。
餘鶯兒嘴上說是,心裏卻想著要趕緊把這事告訴甄嬛。
於是就去了碧桐書院。
甄嬛笑著說知道了,但看起來並不緊張。
餘鶯兒這下可不樂意了:
“姐姐,我都已經把事情全都告訴你了,你怎麼還像個沒事兒的人一樣呀?”
甄嬛看了看一旁的流朱,掩著嘴笑道:
“看你這急性子,真是和流朱像極了呢!”
“姐姐,你怎麼還有時間說笑!我不理你了!”
餘鶯兒說著,便裝作生氣的樣子坐在一旁邊,不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