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雲端閉麥,世界都仿佛安靜了。
“門能打開嗎?”
實驗室很容易找,或者說,整個海底城市就是實驗室,外麵那些涵蓋了生活必用品的隻是供人在海底生活的,遲聽雨看著科技感十足的白色金屬大門,發現是虹膜鎖。
“可以。”驚雲端與白龍異口同聲。
“或許一會兒我們還能用上門,你是保底,再再。”
遲聽雨對身邊的人一貫有耐心,然她溫柔十足的語氣不免讓一旁的驚雲端酸溜溜的, “保底的意思就是一般都用不上你。”
白龍原地翻了個大白眼:“你小心眼。”
驚雲端:“有本事你別吃我的喝我的。”
小花躲在大小姐的發縫裏瑟瑟發抖,實在是它吃的也不少。
遲聽雨在一旁聽得無奈,好在驚雲端一邊欺負白龍解鎖的速度卻是不慢,沒一會兒她的信息被錄入,順利打開了大門。
實驗室內依舊空無一人,每一處房間幾乎都隻留下了最簡單的儀器,而所謂的能記錄實驗數據的都盡數被銷毀,連恢複的機會都不給人留上一留。
“隻能錄下來回去找該隱或者景渠看看,能不能推測是什麼實驗。”驚雲端那初出茅廬的水平是做不到了。
兩個人把周圍都逛了個遍,細微四角拍了照片錄了影,正欲離開時,門口卻傳來了細微的動靜。
驚雲端下意識擋在遲聽雨身後,卻見此前在血海中見過的“魚人”正一身濕漉漉的站在他們麵前。
不是一個,而是一群。
遲聽雨這回總算看清,確如驚雲端所言,他們每個人的手掌張開時都能清楚的看見長出來的“蹼”,且手指比之常人要長上一大截,看著著實詭異。
雙耳開始向透明接近,好似有要轉變成鰭的趨勢,外圍薄薄一片,可他們暴露在外麵的皮膚上,卻生長著與魚鱗截然不同,更像是蟲殼一類的紋路,斑斑駁駁。
狹小的空間裏,兩隊人就這麼站在原地,誰也沒先開這個口。
新的光劍已經到了驚雲端手裏,連白龍和橋都渾身緊繃,處在備戰狀態,準備一有問題就卷著大小姐跑路,留驚雲端斷後。
“你……你們……”許是見驚雲端她們一直不說話,為首的魚人倒先開了口,“你們……是什麼人?”
聲音嘶啞如破舊的老風箱,每一個發音都是如此笨拙,且帶著嗬嗬的尾音,也正因此,遲聽雨才注意到,這些人胸膛在起伏時,半透明的耳朵會一同飄動。
“你們原本是實驗室裏的人?”那個虹膜鎖並沒有被破壞,要一路進到這個位置,隻有錄入了信息資料的人又或者是掌握密碼核心,知道長密鑰的。
再觀這些人身上統一的防水服。
先前在水中之所以會覺得他們是人又不是人,這放著魚形設計出來的貼身防水服也有一定原因。
“你們……是……是什麼人?”那人仍舊問的是這句話。
似乎不得到答案,就不會順著驚雲端的話往下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