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個有點錢有點勢的地方都會為了附庸風雅去種一種,畢竟綠植是他們星際對於財富的象征,種的越多表示越有錢。
遲聽雨又開始了她的魔鬼特訓,而驚雲端拿著空藥瓶在模擬戰場連著削了該隱十天。
兩個人對外開始有一點接觸,時不時還能被人抓拍到傳到個智腦。
卡羅爾的本體沒有再和遲聽雨直接聯係過,但克隆體曾讓她繼續加加油,甚至提出,他們這邊可以提供一些針對性的藥物。
驚雲端對哪些藥物不敏感,卡羅爾再熟悉不過,想要避開,自然也是小事。
隻可惜他了解的從來都是過去的驚雲端,年幼的驚雲端,而非現在的,強大的驚雲端。
“瞧瞧,又是一個要你給我下藥的,聽雨幫手多得很呐。”驚雲端搖頭晃腦,歎氣感慨,“要不然,你要點回來試試?”
遲聽雨:?
“不,目前隻有該隱給的我放心。”
畢竟她也被迫吃過,還吃了一大堆,除了現場沒什麼自製力可言,目前還沒發現對身體方麵的副作用。
驚雲端聳了下肩,“走了,送你去老師那邊。”
對外演戲的進度條拉的並不快,太快反而會惹人懷疑,因此幾個月時間,兩個人依舊隻是“老師讓我去接老師讓我去送一下”這種套路。
然而這次路上,她們遇到了點麻煩。
路上忽然遇到暴徒事件,偏就是那麼巧,有個人出來替遲聽雨挨了一下子。
但遲聽雨是完完全全可以躲開這一下的,正因為她能躲開,驚雲端才沒有做什麼事。
“我沒有家,姐姐。”這個孩子隻扯著遲聽雨的袖子,緊咬著下唇看著分外可憐。
遲聽雨抬眸看向驚雲端,驚雲端卻忍笑別過臉,“小師妹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把人領回家我也沒意見。”
“那我們送你去七子巷吧,那邊是孤兒收留地。”遲聽雨看了一眼女孩胳膊上的傷,好在隻是看著嚴重,泡十分鍾治療艙就能愈合的程度。
“姐姐是和元帥住在一起嗎?”
女孩身形比之遲聽雨還要嬌小幾分,微微抬頭時,驚雲端在她身上品到了名為“仰視”的崇拜感,眸光粼粼,還真有點無辜小白花的模樣。
也正是這一刻,兩個人不約而同改了主意。
“她救了我,我把她帶回家,讓她養養傷,好不好?”遲聽雨可憐巴巴地望著驚雲端。
驚雲端認真端詳,心道果然還得是聽雨,小眼神一看她,別說撿個不怎麼專業的間諜回家,撿炸藥都沒問題。
麵上,她仍舊端著一貫的冷峻,淡聲道:“由你,畢竟是我答應了老師借住在你家裏,你是女主人,自然你說了算。”
言辭之中帶著難言的凜冽,好似她住在遲聽雨家中是什麼迫不得已的事。
但這個叫鬆茗的女孩卻發現,每次遲聽雨想請驚雲端做點什麼,驚雲端臭臉歸臭臉,事無巨細都會去做,做完還得回來彙報一聲,得遲聽雨一句感謝亦或是誇讚才佯裝渾不在意地嗯上一聲。
怎麼看都不像外界傳說中的淡如水的師姐妹情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