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渠能花錢,她怎麼不知道?
景教授眼神亂飄,到底是低下頭,“做實驗花了點。”
驚雲端忽然接了個話茬,“那倒是,之前該隱要做實驗的時候,我都不知道給她砸了多少錢了,從外麵海盜軍搶來的寶庫除了充公,別的都進她肚子裏了,光一種神經毒素就花了我二十個億的星幣。”
二十億,曲茗樓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也還行,不……”
“誰知道她後麵還研製亂七八糟的東西,我現在粗略算算,我給這個老不死少說花了幾百個億。”越想越生氣,她給聽雨都還沒花到這麼多錢呢。
吞金老不死!!!
“老不死歲數大了還不好賣錢,要不然我高低把她賣了,回點本。”
遲聽雨看著驚雲端氣急敗壞地吐槽該隱,對此早已習慣,該隱也時常當著她的麵罵驚老狗如何如何,這兩個人的關係大約就是時時刻刻都想從對方身上薅到利益,但彼此有難了,第一個出手的還是對方。
二十億曲茗樓尚能坐穩,幾百個億……?
她看向老婆,卻見自家老婆的冰山臉上浮起一道紅暈。
“阿渠??”她不敢置信,“你哪來的那麼多錢?”
“炒股、期貨”景渠拉過一道顯示屏,給曲總計算各個股價的走向預估,甚至每一股她都寫出了公式。
能賺錢的法子實在是太多了。
也就是景渠老老實實,賺到足夠的錢就繼續埋頭苦幹,直到不夠用再出山,每次都小心翼翼,抹掉一切痕跡,這麼多年,竟是悶不做聲就賺了這麼多,也花出去這麼多。
“看見吧,這就叫悶聲幹大事。”驚雲端指指自己,“還得是我最老實,我花的每一塊錢都要跟聽雨打報告的。”
“確定不是因為你沒錢?”驚雲端不分敵我的拉踩,奈何大小姐絲毫不吃這套,她歪著腦袋,靠到一旁,“有人連一百塊錢都存不下來。”
要不然最開始也不能被她撿了,聽陳哲說,那天晚上大名鼎鼎的驚元帥是打算睡公園的。
“存不下錢是什麼梗?有什麼是我不能聽的嗎?”拍賣結束,曲樂渠大鬆一口氣,過來湊了這份熱鬧。
毫無意外被驚雲端擰著耳朵踢到一旁,“叫你隨便喊價,沒叫你喊破天,一百顆星球都喊的出來,你信不信,現在全場都在好奇你是誰,後期明顯是有人在故意跟你抬價,隻要你不喊……”
“那我女朋友就沒了。”曲樂渠眼淚汪汪,“別說一百顆,一千顆我都要贏的。”
“整個星際也就幾千顆星球,你還一千顆。”驚雲端複製星球歸屬卡手都要複製斷了,“感情可嘉,就是腦子差點。”
曲樂渠一邊嗯嗯嗯一邊數著星球卡,“這樣真的可以嗎?”
他們這算不算在造假?
“有什麼不可以的?”景渠翻看星球卡,“這是真的,歸屬權改到了這張卡上,凡出現另外一張,都是假的。”
“那原主人一毛沒得到還丟了這麼多星球,要是知道了是不是死了都得從棺材裏爬出來嘎我們?”
說完,曲樂渠發現自己忘記數到什麼數字了,把一堆星球卡放下,又開始重新數。
眾人:……
“怎麼會,這裏有八十個星球是卡羅爾的,餘下的二十個是我從剛剛跟你惡意競價的人手裏劃拉來的,我不找麻煩,麻煩還得找我。”驚雲端長歎,“卡羅爾不會來嘎我,死要錢會。”
果不其然,在曲樂渠去交易後沒多久,司耀千氣勢洶洶過來,甩下一堆星球,“用我的財產買我的人,驚雲端,你還真是一如既往地不要臉啊!”
“這話怎麼說的,”驚雲端慢悠悠把星球卡撈回到自己這邊,“你抬高價格我也沒說什麼不是,正常二十顆星球就能交易的人,你抬到一百顆,我隻從你那邊拿了二十顆星球,你還賺了。”
要不是那八十顆星球是卡羅爾的,驚雲端估計能讓司耀千全出這筆錢。
說到底還是司耀千賺,畢竟他是星際除了驚雲端以外唯一敢追著帝國皇室要錢的人,黑市老大也不是白當的。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這二十個既然你這麼大方過來還給我,我就收了,分贓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