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慶當天,晴空萬裏,碧空如洗。秋日的暖陽,伴著徐徐的微風輕輕拂來,不似往日裏的酷熱炎辣,反到給人一種安適舒爽的感覺。
安陽中學校門外,彩旗招展,熱鬧喧闐,校門口處擺放著兩大排一人多高的各式包裝精美的花籃,身穿禮儀服的二十名男女學生分立在校門兩側,滿麵微笑地向眾位來賓熱情問好。
各式的名牌轎車整齊地排列在校外北側,來往於校門的有西裝革履的商界人士,斯文有理的教育界“靈魂師”,有各校來考察的校長、老師,也有許多外校來此參觀遊玩的學生……
“各位來賓請裏麵請!”
來來往往的人群當中,一名身穿白色儒服長衫,腰係玉帶,麵容清秀俊朗,一頭烏黑及腰長發用一條白色錦帕,隨意束在腦後的少年站在其中。唇邊流溢出一抹讓人如沐春風的優雅淺笑後,便步履從容地隨著其他來此的人群一同進入。
少年那如謫仙般飄逸、灑脫的氣質,清秀俊朗的外貌,以及特例獨行的穿著,走在安陽中學的校園內,想要不引起眾人的注意都很難。所以一路行來,少年的一舉一動,都吸引著無數男男女女不同視線的注視。
少年好似全無所覺般,仍舊依然顧我地這裏看看那裏走走,絲毫不介意那些人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灼熱視線。
“這位同學,你看起來好像很麵善,我們是不是在那裏見過呢?”
一名梳著長馬尾,穿著十分豔麗的女生,突然將少年的去路擋住。
抬頭看了一眼將自己去路擋住的女生,少年微笑著輕聲說道:
“對不起,我想你可能是認錯人了吧!我並不認識你。”
“這位同學,不認識也不要緊啊!現在我們不就認識了嘛!”長馬尾女生旁邊的一名好似膠皮娃娃般可愛的女生甜甜地開口說道。
呃?!
“這位同學,你是哪所學校的?”
“這位同學,有什麼我們可以幫得上忙的麼?”
“這位同學……”
被四、五名女生圍在中間不斷“盤問”的少年,饒有興味地看著她們在那裏唧唧喳喳,既不回答也不做任何表示,就那樣微笑地看著。
自說自話了十多分鍾後,幾名女生有些感到有些自討無趣便停了下來,站在那裏與少年相互對視,隻是看向少年的眼神,卻像極了饑餓許久的人,突然間看到米飯、饅頭時的恐怖表情。
就算少年的臉皮再厚,但當他麵對著四、五個女生花癡般熱切注視也難免有些抵擋不住,眼見著臉上上揚著的微笑就快要破功的時候,卻在看到正向這邊走過來的一男一女時,如落水的人突然找到一塊浮木般,立刻向那兩人立刻開口並揮舞手臂……
校園某處偏僻的角落,此刻一男一女正並肩站在那裏,女生滿眼興奮地望著不遠處正在忙碌的人,有一句沒一句地同身旁的青年閑聊。
“少主,若我沒記錯的話,您一會兒應該還要去參加話劇的演出吧?”
看著身旁不斷往嘴裏塞著各式小點心的人,炎風實在有些看不出自家的少主,這回又要玩什麼小把戲,居然還非要自己幻化了人形陪她去參加慶典,唉!
“對啊!”
沒有絲毫猶豫,淩嫣塞了一塊杏仁酥進嘴裏,笑著回道。
“那表演的時候,您額頭上用來遮擋蓮花印記的緞帶也勢必要拿掉吧?”見少主那副毫不關己的模樣,炎風很阿莎力地道。
“你說的沒錯啊!”
淩嫣回答得理所當然,絲毫也不認為這有什麼不對的。
“既是如此,那您還……而且居然還要我幻化成人形陪您去逛慶典,您這葫蘆裏到底在賣什麼藥啊!”
不是他不想幻化成人形,也不是不想去參加那個聽小然小姐說很好玩的慶典。而是在沒有摸清少主的意圖前,他實在是心裏沒有底啊!
上次排練個節目,出現了個蛇王子,誰知道他家這位運氣好到沒話說的小祖宗,這次又會無緣無故遭惹到什麼大人物啊!
“安啦!風,反正你都已經和我出來了,這次就陪我玩個夠本吧!我聽說那邊等會兒會有好多好玩和好吃的東西呢!”淩嫣滿臉興奮地伸手指了指正在有人搬運東西的方向,“至於演出,我早就已經安排好了,你就不用擔心了,隻要陪我一起去看戲就OK了!”
聽著楚淩嫣的回答,炎風真不知道是應該為自己的“幸運”而感到高興,還是該為那些被少主耍得團團轉卻到處找不到少主的人而默哀了。
看著炎風那瞬間垮下的苦瓜臉,淩嫣有些不悅地道:“風,我都不介意一會兒會被那些花癡狂轟亂炸了,你在這裏給我擺這副苦瓜臉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