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聞大學士顧城煥之女顧絨歌,嫻熟大方,溫良敦厚,品貌出眾,太後與朕甚是歡喜。今聞之顧家小姐已達適婚嫁之齡,應當擇賢婿與配,值朕皇五子弱冠多時,尚未婚配,顧與皇五子堪稱天設地造,成為佳人之美,特將汝許配皇五子為王妃,一切禮儀,交由禮部與欽天監監正共同操辦,另擇良日完婚。——欽此”
顧絨歌不知道在婚房坐了多久,從禮到被護送至婚房,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坐在床榻上,又因床上撒滿著紅棗,花生,桂圓蓮子等喜果,坐的極其的不舒坦,她知道這些喜果,有著早生貴子,百年好合的意思,雖然對夫妻之事有耳聞,但想到這些,臉還是會微紅發熱。帶著好奇的心態偷偷的揭開喜帕一角環繞四周,房間到處掛紅布綢,大紅喜字,貼滿整個房間,顯得格外的喜慶,桌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喜餅,喜燭照得整個房間通亮。
一旁的丫鬟若水興許是發現了自己小姐的異樣,提醒著她不可將喜帕揭開,看著自家小姐滿心歡喜的等著她的良人來揭開這層麵紗,心裏不知道是開心還是難過。
顧絨歌似乎沒有察覺到若水的擔憂,隻覺得沉重的鳳冠壓的她有一點喘不過氣來,從沒想過成親會是這麼複雜的事情。要不是媒婆說過,除了新郎官以外,他人是不可挑起喜帕,否則會不吉利的,不然她早就將著重重的鳳冠給摘下了。
對於這場賜婚,喜憂各有一半,憂的是,整個大央國人都知道,他們的五皇子雖長的俊俏可還是個術學無數、放蕩不羈、整日流戀於煙花之地的人,就連他那個皇帝老爹乜束手無策,隻希望有個人能約束自家兒子,這不,顧大學士的女兒不就被選中了嗎!
自聖旨賜下,顧煥城就找絨歌單獨談過,自知五王爺是多麼的荒唐無物,不管怎麼說都是自己看著長大的,總不能眼睜睜著自家女兒往火坑裏跳,便詢問她,若不願意,他願向皇上請罪。怎奈顧絨歌一副非君不嫁的樣子,讓他欲言又止,隻好作罷。
當然顧絨歌是開心的,當知道自己要嫁人時,特別是要嫁的人是誰是,開心的要說不出話來,盡管爹說過她如果不願意可以不用嫁,但她還是拒絕了爹的好意,她顧絨歌怎能錯過這麼一次能離開這個家的希望,何況嫁的人又是自己心中的英雄,不管外麵的人是怎麼的說他,也磨滅不掉在她心裏的位置。就連大娘和顧霜霜的辱罵乜不能影響她美麗的心情,說到大娘和顧霜霜,相必她們是最希望自己離開這個家的吧?隻是可惜了,最疼自己的大哥不能來參加她的婚宴。
“誒~五爺,這呢。”一陣嘈雜聲打斷了顧絨歌的思緒,她知道他心中的大英雄就在門外,緊張的揉搓著手中的喜帕,一旁的丫鬟見著捂著嘴偷笑著。
“爺,您醉了”李泉扶著已經喝醉走路都歪歪扭扭的主子,不過自家主子似乎不太領情,甩開李泉指著他一副快要倒下的樣子說道,“狗奴才,誰…誰說…說本王醉了?嗝~本王還能再喝它個嗝~幾壇子酒,來來,上酒。”
“好,五哥我們繼續喝,可是咱們不能冷落了五嫂呀,走我們這就去喝酒。”隻見一身著白袍的男子扶著東方逸連哄帶騙的說著,不知道是去喝酒那句還是五嫂起了作用,身邊的人似乎安靜了許多隻是小聲的嚷嚷著。
李泉見狀恭敬的喚了聲九爺,白衣男子並未作答隻是用眼神示意著他去送那些湊熱鬧的公子哥,自己則扶著東方逸走進新房。
“吱——呀”門被推開,顧絨歌看見兩雙腳,一雙白色銀色邊的腳似乎有些沉重,像是馱著什麼重要似得,走起來有些吃力。而則另一雙紅色長靴繡著金絲線,走路虛虛浮浮的,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一旁的若水見狀連忙上前幫忙。把東方逸丟床上後,便同若水退出了房間。
顧絨歌隻是感覺身邊一沉,床上的喜果被壓的劈啪作響,這讓顧絨歌更加的緊張了,低著頭揉搓著手裏的紅絲絹。
“王…”半晌都不見身邊的人何動靜,甚至發出了微微的酣睡聲,顧絨歌乜顧不得什麼吉利不吉利了,直接扯掉喜帕,憑什麼她像個傻子一樣坐在這裏等他好幾個時辰,什麼都吃過,他卻像個沒事的人一樣倒頭就睡,可看著他熟睡的樣子時,到嘴邊的話又咽下去了。這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嗎?光澤白皙的的臉龐,透著菱角分明的冷峻,濃密的眉,高挺的鼻梁,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他高貴優雅的身份,看的自己不經有些些發癡,伸出手想要去撫摸他白皙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