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墜落的速度越來越快,就這個狀態維持了好一會兒,要不是隱隱看到了底端逐漸明亮的熒光,她會覺得這是個無底洞。
差不多到底兒了,秋月的翅膀再一次發揮了作用,雙翼展開,緩了速度,緩緩地落了下去。
離光源處越近,眼前的視野也越寬,光景也就越清晰。
發光的依舊是眾多是小千紙鶴,它們零散漂浮在幽綠靜默的潭水之上,將潭水照得發亮。
幽潭挺大,和半個足球場差不多,而潭水正中間,有一塊兒石台子,上麵站著一個人。
紮眼的金黃色頭發,湛藍的靈動大眼睛,以及那令人熟稔的傻笑,無一不是鳴人的標配,尤其那傻笑,別人裝不來的。
他仰著頭看著秋月,雙手抬平,腳上用力,隨時做好了接住秋月的準備。
七月垂直落下,剛好能落到這台子之上,這台子和上麵的洞是對準的,也不知道怎麼做的,還挺精準。
秋月是可以自己安全無恙落下的,但看鳴人眼裏的興奮激動,她默默收起來翅膀,決定滿足了鳴人想要接住她的心。
鳴人將人接了一個滿懷,開懷大笑,“哈哈哈,小月,我接住你了,怎麼樣,我沒騙你吧,我說我會接住你的吧!”
秋月慢條斯理地站起來,習慣性地拍了拍對方的頭,隻是這麼一拍,恍然發現鳴人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比她高了不少了。
在她是眼裏,她自己一直都是大人的角色,靈魂或是思想,所以身體上的成長,她並沒有怎麼在意。
大家都在長大,在她無法共情是時間裏,以一種她體會不到的速度在長大。
時間明明過的很快,
而在這裏,她的時間是停止的……
“小月,你怎麼了?”
“沒什麼,就覺得鳴人你接住我了,真厲害!”
被誇了,鳴人嘴角的笑容差點就咧到了耳邊,表麵上矜持地說著,“還好啦還好啦~”
秋月把人從頭上下打量了一遍,見他身上沒外傷,便問:“你之前不是在醫院嗎?怎麼自己跑出來了。”
鳴人身上還披著那件黑色的雨衣,裏麵的衣服是幹的,聽秋月的話,他眼睛一亮,“小月你怎麼知道我在醫院,你去找我啦!”
“嗯,去了,我和佐助一起去的。”
鳴人一愣,“佐助?你和佐助在一塊兒?”
鳴人收起了笑容,凝眉思索道:“這麼說起來,那天之後,你和佐助就都不見了,我們怎麼找也找不到……”
他睜大眼睛,“小月,這些天,你和佐助一直在一塊兒?你們去哪裏了?有沒有受傷?佐助人呢?怎麼隻有你一個人?”
“嗯,我們這些天都在一塊,他被大蛇丸抓過去了,我去找他,所以就耽擱了點時間,我們都沒受傷,一起回來的,他現在應該在山洞裏麵,不出意外地話,待會兒就能來了。”
秋月一個一個問題地回答後,但是鳴人卻不說話了。
秋月也沒當回事兒,“鳴人,你怎麼在這裏?還有,這裏……”
她眼神往潭水的以外,最外圍的一圈掃了一個遍,漫不經心地道:“這裏,怎麼會有這麼多奇形怪狀的東西?”
在潭水以外,靠近石壁的一圈,挨著的是密密麻麻的形狀奇異的生物,聯係之前的,很明顯,這些就是之前想要進攻木葉的妖獸中的一部分。
而此刻,這些妖獸站在潭水外,散發著幽光的眼睛盯緊了潭水中央的兩人。
“啊,這些啊,是不是很恐怖,肯定很恐怖吧,小月你不知道,我剛來的時候也被嚇了一大跳,不過你別擔心,它們不會攻擊我們的。”
秋月似笑非笑,“所以你怎麼會在這?它們又怎麼會在這?”
“我也不知道,當時我在醫院,我身上的傷不輕,一隻發光的紙鶴就從窗外飛了進來,給我把傷治好了,治好了之後它往外飛,我就追了上去。
後走過一片森林,路過河水時,正巧遇到了一頭從河裏爬出來的超大的妖獸,我還以為我要死在那裏了,結果那妖獸隻是看了我一眼,沒管我,自己走了。”
“然後……你追上去了?”
鳴人現在已經不怕,“對啊,悄悄跟了上去,然後就跟到了這裏。”
秋月不太讚同他的做法,“鳴人,你這樣做很危險。”
“我知道的。”
鳴人看了秋月一眼,撇嘴道:“如果隻是妖獸,我肯定會回去找幫手的,但是那隻紙鶴也跟著它一起的。”
秋月算是懂了,鳴人要跟的不是妖獸,而是紙鶴,隻是紙鶴和妖獸是一塊兒的。
秋月還想教育幾句,就聽鳴人悶聲道:“小月你失去消息這麼久,我找不到你,我想著跟著那隻紙鶴,或許就能找到你的蹤跡……”
隻因為那樣的紙鶴,之前在他的精神世界裏麵曾出現過,而秋月是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