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不對勁啊” 稷澤望著冥夜離開的背影,感歎道。初凰道:“怎麼不對勁?” “你說冥夜平日裏要在神君營裏待滿十二個時辰,一年到頭枕戈待旦的,現在這段時間還知道往家裏跑。”稷澤表示不解。 “結了婚的男人不都是這樣嗎?”初凰笑道。
“我倒要看看這個蚌精小娘子,到底是何等如花似玉,能夠讓冥夜這棵鐵樹都開花了,好久沒有去玉傾宮了,找冥夜討杯茶喝。” 稷澤說完便拉著初凰往玉傾宮的方向而去。
午後,吳瑤瑤在果園等待,冥夜如約而至,手上還拿著兩把木劍。好吧,吳瑤瑤心內吐槽,除了在婚內睡了冥夜,你還真是把桑酒的劇本拿到底了,經曆幾乎是一樣的。
“知道的以為你是來做客,不知道的以為你是來做賊呢!”稷澤這鬼鬼祟祟磕瓜的模樣,初凰覺得好笑。“這還是我認識的冥夜嗎?我不會認錯人了吧?”稷澤感歎,愛情這東西真神奇啊!
吳瑤瑤學的非常認真,雖然有些吃力,沒什麼大的失誤,冥夜還是比較滿意的,不過她並不喜歡這種被偷窺的感覺,劍一晃,直直朝著稷澤飛去。初凰用神力將劍送回到了吳瑤瑤身旁。
“初凰神君怎麼學起稷澤來了?一聲不吭就上門。”冥夜道。“還不是你金屋藏嬌不以示人,我若是提前通知,還能見到這一出琴瑟和鳴嗎?” 初凰打趣道。
“你那位小娘子厲害啊!一出手就差點將我毀容了。” “是冥夜的錯,不怪桑芸。”冥夜笑道。
稷澤打量著冥夜的這位小嬌妻,眼睛變成了金黃色,吳瑤瑤知道,過去鏡是稷澤的眼睛的眼睛所化,心中非常慌張,仿佛自己這個穿越而來的靈魂要被他看透。
“這位神君,您沒事吧?” 吳瑤瑤往冥夜身後靠近了些,心中明知故問。“沒什麼。”稷澤眉頭一皺,又舒展開來,表情變化仿佛隻是別人的一場錯覺,冥夜心中疑惑,卻也並未多說什麼。
初凰笑道:“貿然來訪也沒帶什麼禮物,不如我送你一抹神力吧,這抹神力可連接你跟冥夜,隻要你想,便可跨時空見到他。” 吳瑤瑤表麵微笑,心中咯噔一下,這是在預示什麼嗎?
“自從天昊神君隕身以來,你接管神宮,我便再也沒有來過,說起來天歡聖女怎麼樣了?” “她已經痊愈了,隻是還未蘇醒。”
吳瑤瑤跟在冥夜身後,看著冥夜的神情,就知道冥夜在關注著天歡的狀況,果然,給天歡下藥是不行的,否則冥夜還要將天歡受傷的事一直掛心上,那女人還是由自己來對付吧!
聖女天歡一醒來,便聽到冥夜數月前與蚌族公主桑芸成婚的消息,氣的火冒三丈要找冥夜理論。“冥夜,你身為上清戰神,怎麼能娶一個蚌妖為妻子?你天天與那蚌精在這玉傾宮中散步,那我算什麼?是我為了救你,才挖出了上古冰晶,救你的人是我。”
“鎮水石上的冰晶,是你挖出來的?”冥夜怒了,可是自身的修養又讓他克製住的發火的衝動,想想自己因此娶了桑芸,便沒那麼生氣了。
“是我又怎樣,那時你要死了,我得救你的命,早知如此,我便不去拚了命地救你,也不會到如今一無所有,寄人籬下。”
“你從小便在這玉傾宮中長大,沒有什麼寄人籬下,你若心中實在過不去,那我可帶著桑芸離開。” “你是戰神,這玉傾宮是你戰神府邸,你為了她連這玉傾宮都不住了?何不幹脆連這戰神也一並不當了?”
“我知道你今日情緒激動,我們改日再聊。” 冥夜:看在天昊戰神的份上,大戰不用一分力也就罷了,上清人人以除魔衛道為己任,這話說的,像我們神族之人嗎?從前很明事理,如今身為聖女的涵養哪去了?
冥夜與天歡的會麵,全被寢房內的吳瑤瑤在水鏡中看得清清楚楚,這水鏡是她用10積分兌換玩玩的,接下來,她該和天歡鬥一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