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跟潘生說的差不多,就是那天,才哥看了那個聊天記錄之後就說要收網,我記得好像是讓阿光找人開什麼水房,接下來就是才哥自己操作的了,沒有讓我參與!”
在這種時候,最沒必要的事情就是撒謊或者誇大其詞了。
因為陸秉坤還沒有到追究細節的程度。
自己現在撒謊的話,阿才肯定會極力為自己辯解。
到時候如果陸秉坤起了疑心再追問起來的話,就算自己能夠自圓其說,但是潘生就不見得會有那種臨場反應了。
所以說,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祁天是不會自找麻煩的。
而一旁的安俊才,聽完祁天的話之後,憋屈的張了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看著陸秉坤想為自己辯解幾句,但是......
他又能說什麼呢?
思來想去,安俊才還是閉上了嘴。
隻是在低下頭之前,又用滿是威脅的目光狠狠的瞪了一眼祁天。
祁天則是絲毫沒有注意到他的目光,隻是靜靜地等候著陸秉坤接下來的話。
隻見陸秉坤微微眯著雙眼。
目光來回在祁天、潘生以及安俊才身上晃動。
不時的露出一副思考的樣子。
可惜,並沒有想出什麼東西來。
陸秉坤最終把目光落到了梁安娜身上。
此刻的他還沉浸在剛被崇先生教訓的憤怒之中,完全沒有什麼憐香惜玉的打算。
冷著臉衝梁安娜說道:“你知道什麼,也說說吧!”
說的像是在詢問的樣子,但是語氣中的不容置疑也不是鬧著玩的。
梁安娜一聽輪到了自己,心裏還是忍不住一慌。
再說了,關於這件事她知道的也確實有限,就算想說也不知道從何說起啊!
“我、我隻知道針對的客戶叫顧天之,而且......”
說著,目光猶疑的看了一眼安俊才,“期間阿才哥讓我錄了一些語音,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嗬!”
陸秉坤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冷笑。
這一笑,差點把梁安娜嚇一跳。
不過抬起美眸一看,陸秉坤的目光看的不是自己,這才放鬆了一點。
“阿才,所以說,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你在盯的了?”
“......”
聽到這句總結發言,安俊才的臉上頓時變得青一陣紫一陣的。
以前這種事不也是他在跟嗎?
而且,以前也不是沒有出過錯。
不過,可沒一次有這麼嚴重啊!
想到這裏,安俊才現在還覺得臉頰有些發疼......
他哪裏會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啊!
而且,僅僅是崇先生的一個電話,就直接讓陸秉坤方寸大亂,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也從側麵印證了一件事——那就是崇先生這個人的實力,或者說手段已經到了一個何等恐怖的地步。
“坤哥、我、我......”
“噓——”
安俊才還想著為自己辯解幾句。
但是,陸秉坤伸出食指放在自己嘴邊“噓了一聲。”
自以為事情的前因後果都了解的差不多的陸秉坤,放下手指之後,衝著潘生和梁安娜揚了揚下巴,“你們倆先出去,阿天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