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你肚子裏的那個孩子無論如何不能流掉,除非你死!否則,你那個殘廢老媽就會隨時性命不保,還有你見到的那些精彩絕倫地豔照隻不過是一小部分而已,你要敢忤逆我的意思的話,我會一張接一張寄給雨亦和冷傲天,讓他們慢慢欣賞……”
“不要!”那些豔照簡直像夢靨一下困擾著阮小琴,隻要一想到冷傲天有一天也會見到照片中那個因為被下了藥,騷首弄姿的自己,她就快要瘋掉了。
蘇小眸聽後得意地笑了笑,“那就乖乖聽話!不管他們用什麼方法,都不準將孩子墮了!”
“嗯!”阮小琴含著淚花兒點點頭。
這時,門口再次響起了一長串的門鈴聲。
“是冷傲天到了吧,那我就不耽誤你了,去開門吧!咯咯……”耳邊還在回蕩蘇小眸銀鈴般的笑聲,阮小琴木訥地走去,拉開了房門。抬起頭,她含著淚,深情地凝望著像一尊風中雕塑般站在門口,傲然挺立的男人,唇動了動,問:“傲天哥哥,這麼晚來有事嗎?”
“我過來看看……順便告訴你,我已與醫生那邊約好,明天有個空檔的時間動手術!你早點休息吧……”男人甚至不願意邁進門一步,隻是站在門口簡單地交待了兩句,便欲轉身離開。
不想,他的手被一雙纖瘦的小手捉住,“傲天哥哥,求你……對我不要那冷漠好不好?我現在好孤獨,你能留下來陪我一會嗎?”
男人的背影一僵,但最終還是絕決地將手抽了回來,“我還事,改天吧!”
“如果你今天不留下來,我……我明天是不會跟你去醫院的!”阮小琴把心一橫,望著他的背影威脅道。
男人的腳步適時地止住,向右劃動下巴,投給阮小琴一個森冷的眼神,嗓音低沉而渾厚,“你的人生道路還很長,孰輕孰重相信你可以分得清,應該知道那個孩子留下來,對任何人都沒有好處!我言盡如此,你慎重考慮!”
“傲天……”望著男人絕訣地前影,阮小琴不顧形象地癱坐在門口,心力交瘁,輕撫著依舊平坦的小腹,她的心口劃過一條條細細地刀痕,折磨著她的身與心。
回到家已是深夜,帶著一身酒氣的冷傲天擔心吵醒雨亦,隻將公文包扔進角落裏,便倒進了客廳的那架大沙發,沉沉地睡去。
雨亦半夜起來上洗手間,先是聞到一陣刺鼻地酒氣,以為是哪個孩子淘氣打破了酒瓶,卻赫見不知何時已經回來了的冷傲天時,她的心猛然顫抖起來,微怔了數秒之後。她本來還想叫醒他,讓她回到房間去睡,可是見他睡得那麼沉,她不忍打擾,隻是默默回房抽了一床被給他蓋上。
次日早晨,等雨亦起來時,客廳的沙發上已經看不到冷傲天的蹤影,隻剩下她為他蓋的那床被子孤單地躺著。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她已經有一個禮拜沒有跟他說上一句話了。並不是兩人刻意不說話,而是他們碰麵的時間已經少之又少,更何況兩人都心知肚明,他們之間現在還夾著一個阮小琴。像一個定時炸彈,下一秒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