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定安深吸幾口氣,意圖平緩他身上的憤怒,起身拿起身後書架上的一本書打開,原來這本書裏暗藏玄機,中間被挖空的空間裏存放著一個老式的手機。
趙定安再找到手機裏唯一的那一個電話撥打過去。
“喂?”對麵秒接了他的通話。
“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我的兒子為什麼會死啊,你告訴我。”
趙定安平複下來的氣息,當聽到話筒裏這個男人沙啞的聲音後,表示冷靜個瓜皮,老子冷靜不了。
“閉嘴,趙定安你以為你是誰,怎麼敢這樣和我說話。不要像瘋狗一樣亂咬,你兒子失蹤關老子屁事,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話筒裏的人也不慣著趙定安,脾氣甚至比他還更為的火爆,一隻紅得發紫的手在一陣的擠壓聲中從聽筒中伸出,一把抓住趙定安脖子,死死的掐著他,趙定安放開手機雙手拉扯著那一隻鬼手,身子不停的掙紮。
可惜他隻是一個普通人無法掙脫出詭異的力量,臉上漸漸變成紅色,呼吸也將近停止,就在他快要死亡的時候,鬼手放開了趙定安的脖子,收回到手機裏,手機也終於從半空中向下掉落,一下子就摔到了地麵上。
趙定安坐在的地上,一隻手抹著脖子上被掐出的痕跡,一隻手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喘息聲布滿了整個房間。
這時掉落的手機裏又傳來了那一個沙啞的聲音,“趙定安,現在擺清楚你的定位了嗎?你就是一條狗,怎麼有膽子衝著主人叫。”
“大人,我兒子死了,和他一起死的那幾個人的家人全部的空了包括文家,大人,你不覺得這方法很熟悉麼。”趙定安眼神憤恨的盯著地上的手機,仿佛要從手機看穿背後的那個人,並咬牙切齒的著重文家這兩個字。
洛真從洞口看著趙定安,他相信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手機對麵的人已經千瘡百孔了。
對麵聽到文家時,沉默了一段時間,“平安鎮的人動了蛋糕,把整個蛋糕全部的都拿走了,文家也被他們殺了,現在需要你們做的是重新找人頂替文家的位置。”
“嗬嗬,我幫忙你就是為了保護我的家人,現在我家人沒了,兒子沒了!”趙定安得到的是一句輕描淡寫的解釋,最後還可笑的讓他繼續做事,他隻想問候他祖宗十八代。
“夠了,你沒得選擇,你兒子是沒了,你還在,你夫人還在!”對麵的人說完就掛斷了電話不再理會趙定安。
這才是禦詭者對普通人的態度麼,生殺奪於都在他一念之間,他們隻是他的奴隸,甚至奴隸都不如,洛真覺得他就是禦詭者裏的模範標杆。
趙定安喘著粗氣,差一點就被對麵的人給氣閉過去
趙定安撿起手機重新坐回椅子上,安靜的等待著,外邊洛真也掛在牆上注視著趙定安的身影,現在他們都在比拚著耐心。
一段時間內,趙定安臉色做蠟,他好像高估了那個叫洛真的禦詭者,他都表現的得如此明顯,難道他真的就沒有一絲懷疑麼。對比對麵的那些人好像有點拉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