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峰。

演武場上,觀眾席上坐滿了觀眾,唯有最上麵的一層隻有寥寥幾人。

這些人都是刑峰的峰主亦或者長老之類的。

平時清冷的演武場在此時卻熱鬧非凡,人頭攢動。

不因為別的,隻因為今日是新生大賽。

雖說是新生大賽,隻有築基期才有資格參賽,故而隻有寥寥百來人參賽。

這是各大峰為了檢測一下新入門的弟子近幾月的修煉成果。

忽然一陣沁人的花香撲麵而來,漫天的桃花隨著微風飄散在地,一個靚麗的身影款款而來。

女子披著白色的紗衣,發絲綰著,插著一個碧綠的玉簪,被麵紗給罩住看不清樣貌,隻能看到一雙攝魂迷人的桃花眼,但從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段來看,絕對是一個大美人。

“哇,那是桃花峰的峰主?!”

“好香啊,我說怎麼會聞到香味,原來是花思雅長老!”

“可惜戴著麵紗,不能一睹那驚天的容顏,傳說她可是這雲霧宗的第一美人啊!”

......

眾弟子在下方見到來者,不禁議論紛紛。

“哈哈,花思雅長老,今兒怎麼有空來我這刑峰觀看新生大賽。”

坐在最中間,身著的黑袍有幾朵暗紅火雲的英武男子站起身來,朝著腳踏虛空的而來花思雅拱手道,微風吹動著這個男子的一頭火紅發絲。

“今年招收了幾個天賦不錯的弟子,特意過來看一看。”花思雅走至他的身邊,衝他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刑戰笑了笑,然後揮了揮衣袖,他看了看周圍的人,發現人基本上都來齊了,朝著周圍的長老開口道:“既然人來齊了,那麼便開始吧。”

“刑峰主,雜役峰的弟子們還沒來。”

這時候,一個石柱處傳來一道悅耳的聲音,正是秦雅長老。

她是代替丹峰的峰主來觀這新生大賽。

像這種新生賽事,別說是宗主了,就連峰主懶得來看,都是讓一些長老代替自己參加這些賽事。

除非是那種核心弟子的宗門大比武,他們或許才有興趣出來觀戰一下。

除了一些大事,其他的時間,他們都是在閉關修煉。

這次能出現兩位峰主,屬實已然是很難見了。

“滕清風,他也派人參加新生大賽了?”

刑戰聽聞,他的眉頭微微蹙起,似乎對其顯得很是不滿。

“是的。”刑峰的一位長老回應了一句。

“那我們再等一會兒。”

“咻~”

終於又過了一會兒,一道嘹亮的叫聲在空中傳來。

隻見一隻雪白的雲鶴身上,站有七八人,他們的身上皆穿著同一個服飾,正是雜役峰的標誌。

“滕清風,你好大的麵子,居然讓這麼多人等你一個人!”

刑戰一見到穿著白袍的俊逸男子,直接開口譏諷道。

滕清風被宗主莫名其妙的封為雜役峰峰主,自然不可能人人都服氣,這刑戰就是第一個不服氣之人。

他不知道為宗門流過多少汗,流過多少血,終於才在境界達到大乘期的時候獲得這麼一個峰主之位。

眼前這小子何德何能,一個不能修行的廢物,也有資格當一峰的峰主?!

憑什麼,憑他長得比自己帥?

麵對刑戰的譏諷,滕清風沒有絲毫的在意,反而露出兩排大白牙道:“刑峰主,我這離晌午還有一段時間呢,我可沒遲到哦。”

刑戰掃視了滕清風身後的幾個弟子,除非那個漂亮的不像話的男人是築基期外,其他幾人都是練氣五層一下,他當即冷哼一聲道:“帶著幾個廢物來參賽,是想給自己丟臉麼?”

“哦,這麼說,你對自己的弟子很自信咯?”

滕清風帶著白陌冰幾人走上前,他雙手抱胸與刑戰對峙著。

兩人的氣勢開始迅速攀升,誰也不服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