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知道刑戰一直對自己很不爽,處處打壓著自己,雖然他不敢對自己出手,但他必定會與自己爭鋒相對。
周圍的長老也是悄悄打量著這雜役峰峰主身後的幾名弟子,不知道他是哪來的自信與這刑戰掰手腕。
不過不得不說,離他最近的穿著藍色道袍的男子,長的可真是漂亮啊,天賦似乎也不俗,這個年紀就達到了築基期。
其他的幾名雜役峰弟子早就在刑戰龐大的威壓下瑟瑟發抖,唯有白陌冰則是自始至終都是那副冷淡之色,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幾位長老見狀,不由得暗暗點了點頭,心性也不錯,不知道此子為何拜在了雜役峰的門下,真是可惜了啊。
正當其他長老感到為其惋惜的時,刑戰內心則是驚異不已,雖然他隻是將自身的氣勢給散發出一小部分,但卻無法壓倒滕清風?
他用神識掃視了麵前的男子一眼,內心才恍然大悟,這雜役峰的峰主居然可以修煉了,還達到了築基期。
不過築基期的修士,在他刑戰這個大乘期來看,也僅僅隻是一個稍大一些的螻蟻罷了。
刑戰剛想將氣勢再次提升一截,但花思雅卻開口說話了,“刑峰主,不要耽誤時間了,開始準備比賽吧。”
“哼,算你走運!”見有人給了台階下,刑戰揮了一下衣袖,重新坐到了座位上。
他咳嗽了兩聲,大乘期的實力徹底顯露出來,以聲化絲,將聲音清晰的傳入了每個弟子的耳朵裏麵:
“下麵宣布比賽規則。”
“隻有前十名才能獲得獎勵。”
“輸者淘汰,贏者可以選擇休息一炷香時間。”
......
當刑戰說完規則的時候,他隨手揮了一下黑色的衣袖,隻見龐大廣闊的演武場中,出現了十多個擂台,每個擂台並不是很大,看起來應該是防止拖延時間之類的,打算一天時間就決出這新生大賽的冠軍啊。
“記得要奪冠啊,我會給你加油的。”滕清風走到白陌冰的身前,他咧咧嘴,伸出手拍了拍後者的香肩。
“我隻答應你參賽,什麼時候說要奪冠了?”
“呃...”
看著白陌冰冷冷的瞥了自己一眼,然後帶著幾名雜役峰的弟子走進了賽場,滕清風臉上帶有錯愕之色。
不是吧,大姐你玩兒我呢?
你要是不奪冠,這係統頒布給我的任務咋辦啊,我一年的壽命啊!!!
滕清風有些頹喪,他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然後坐在了刑戰身邊的座椅上。
“喲,那弟子不過剛入築基期罷了,居然還想奪冠,真是可笑。”
刑戰看著滕清風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再次開口譏諷道。
“呃,你能不能別煩我。”感覺到心情有些不好的滕清風,不爽的懟了回去。
“嘖嘖,廢物就是廢物。”刑戰雙手抱胸靠在椅子上,微微搖頭。
“你...”滕清風錘了一下桌子,剛想發怒,但他不知想到了什麼似乎,臉上又掛有笑容道,“不知刑峰主可敢跟我打一個賭?!”
“打賭,打什麼賭,你能拿的出什麼好東西?!”刑戰換了一個姿勢,將雙手放在腦海,用不屑的眼神瞥著一旁比自己俊秀的男子。
“這玩意,算不算好東西?!”隻見滕清風手中出現一枚晶瑩剔透的丹藥。
此丹一出,濃烈的藥香彌漫在整個空氣之中,周圍長老的眼神都紛紛被吸引了過去。
“這是傳說中的破境丹?!”秦雅一看到這丹藥,她猛的從座位上站起來,臉上帶有極致的震撼之色。
什麼?
破境丹?!
一聽這話,其他長老懵逼了一下,隨後皆是用如狼似虎的目光看著滕清風隨意把玩的那顆丹藥。
就連身為刑峰峰主的刑戰也是目光灼灼的盯著那枚破鏡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