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
沈聿青站起身,牽著她去了後院。
他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
“去後院做什麼?”她困惑不已。
但心裏,隱約好像知道了什麼,有些期待。
後院是有燈的。
隻是現在,後院的燈都被熄了,漆黑一片,隻能感覺到雪花在空中飛揚,落在露出肌膚上,有點涼。
她挽著他的手臂,跟著他的步伐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這是要做什麼?”她問他。
沈聿青沒有回答她,隻是輕輕的吹了個口哨。
後院很靜,這聲口哨清晰可聞。
很快,隨著一聲巨響,一束光轟鳴而上,烏黑的天空瞬間變得絢麗多彩。
在放煙花!
宋徽宜情不自禁驚呼一聲,非常驚喜。
煙花像一個彩球飛上天空,瞬間炸開在漆黑的空中綻放,繁華的煙花漫天飛舞,而後緩緩落下。
一聲接一聲,煙花未停,照亮了兩個人的笑顏。
宋沛文立在書房的窗戶前,看著後院美麗的煙花,樓下互相依偎的兩個人,臉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沈聿青從口袋裏掏了兩下,摸出一個嶄新的紅包給她:“徽宜,新年快樂!”
“我也有紅包?”
宋徽宜驚喜接過,露出嬌憨的笑容,“謝謝你。”
“謝什麼?”他揉亂她的頭發,促狹而笑,“要謝我,不如早點嫁給我!我都憋了大半年了!”
她笑:“是你自己不要的。”
她說他能肯定說出對她忠誠這話,她可以和他睡。
臨到那時候,他又想將這件事留到新婚當晚。
這不像沈聿青的作風。
他確實做到了。
別的方式給到的紓解極其有限,他有的時候還是忍得青筋直跳,惡狠狠的在她耳邊說的那些壞話,但也沒有越過那一步。
“這是我說過最混賬的一句話!”他說,“我腦子壞了!”
他幾次後悔!
後悔能怎麼辦?挨著唄!
再過十五日兩人就訂婚了,離結婚還遠嗎?
“你得補償我!”
他附在她耳邊,吹著熱氣,壞氣的說,“讓我憋這麼久!到時候不把你綁在床上三天三夜不罷休!讓你兩張小嘴兒都酸!”
她忍俊不禁。
每次忍得不行的時候,這人都要說這些渾話。
她憋笑,最後還是放肆笑了出來。一聲“你活該!”後,她靠在他懷裏笑得前仰後合。
等到煙花放盡,後院再次浸在了渺無邊際的黑暗中。
後院值守的侍衛,重新將燈點亮。
她靠在他的懷中,把玩著手中嶄新平整的紅包,問他:“你給我的這麼新,怎麼給月成的皺巴巴?”
“是個紅包就行了!”
室外風大,他將她的衣服攏緊了些。
又說,“徽宜的不一樣!給你的不僅是紅包,還是我的心意!”
紅包好看與否不影響它的價值,他給宋月成的隻是一個紅包,給宋徽宜的卻是自己的心意。
這不一樣。
宋徽宜又笑。
她今晚笑得很多,眼尾就沒有降下來過,抬眸看向他時眼睛亮晶晶的,比剛剛絢麗綻放的煙花還要明亮。
她彎著眼笑,那雙明湛湛的眸子甚至可以清晰的倒映出他失神的模樣。